这是一个因为网易崩塌设立的蛇精病小号。里面全是雷文,你们不要看我。

如梦令1

高能预警!

这是一篇伪装者台风/楼诚,双毒友情向的丧心病狂的古代架空AU,不是琅琊榜同人!就是伪装者的古风AU!!!!!!

真的有很多我自己都羞耻play的情节!但是应该是清水文!!不管从第几戳进来的,都回到1这里来看高能预警答应我好么!

对了,这是之前的一个点梗。点的人你来认领。

我都说成这样了你还要看就别怪我了!

真的要看!

那就看吧……








明家是天朝有名的世家,明府的门头上挂着太宗亲题的“明德惟馨”四个大字,自明家辅佐太宗开国后,明家世代为相,至明锐东受先帝托孤已历四代,人称“四世家风不坠”。先帝壮年暴毙,弥留之际只来得及留下一纸托孤诏书和三岁的独子。此事虽然来得突然,但因为有明相在,朝局总还算平稳。直到三年后,幼帝六岁入学那日,明相也在朝中猝死,一时间朝堂上明里暗里都开始了风云涌动之势,各方势力角斗,相持不下。却没想到,明相去世后十年,那些走马灯换着的丞相终于稳定下来了,这位丞相还是姓明,正是明锐东的独子明楼。皇帝十六岁那年,明楼成为天朝的丞相,皇帝二十岁大婚,明楼还政于帝,然而天朝即使连孩童都知道,这个天下说的算的是明丞相而不是皇帝陛下。和他赫赫有名的贤相父亲相比,他显然不够好,人们背地里称他为权相。整个天朝都知道,明丞相谁都不怕,除了他的大姐明镜。

当初明锐东猝死,两袖清风的明相留下家徒四壁的明府,他十七岁的长女明镜咬牙推掉了早已定好的婚事,独自做生意撑起了明家,短时间内成为了天朝独一无二的女富商,也正是因为她将弟弟们送去西域游学,明楼回来后,才凭借自己高于常人的眼界在朝中一步一步站稳脚跟的。明楼成为丞相后,明家的财富多了一层保障,做起生意来也更是如鱼得水。短短十年,明家再兴,不但权倾天下而且富可敌国,全因明家大姐。因此也是明家说一不二的人物。人人心里都清楚,这天下若说明丞相是一人之下,那这一人是明镜莫属。

此时的明氏祠堂,女管家阿香站在门口,听到里面鞭子一响,身子抖了一下。她看着同样皱着眉站在自己对面的青年,小声道:“阿诚少爷,大少爷这又是怎么了?”

被称为阿诚少爷的青年身着一身青瓷色的素净长袍,剑眉星目,格外俊朗。朝堂上下都知道,他虽然只是明丞相没有官职的侍从,但是对大权在握的明丞相来说,十本御史大夫的参本也不一定有阿诚一句话来得有效。现在,这位人人都上赶着拍马的阿诚少爷一脸愁苦小声道:“大少爷今天早晨在朝上,同意了汪芙蕖的提议与倭人议和,接受倭人的赔偿与进贡,召回主力作战部队,只留边防军。”

“大小姐今天回来就准备好鞭子,还沾了盐水,说打死大少爷干净。”阿香抖了一下:“抗倭是老爷毕生的志愿,当初我年幼就知道,老爷和汪大人那是你死我活的政敌,少爷这样,也难怪大小姐生气。那……那现在怎么办?”

“明台呢?”阿诚低声道:“这天都要黑了,他人又跑哪了?这个时候除了明台,谁能哄住大姐?让人去找他。”

“是。”阿香躬身,听着鞭子又是一声,抖了一下,刚准备离开,阿诚叫住她:“你准备让谁找?”

“让……让府里的护卫……”平时能把丞相府打理的井井有条的阿香此时紧张的都有点结巴。

“让护卫去找?”阿诚挑了一下眉:“找到了,能把那个混世魔王给带回来?”说着他拿出一块令牌:“带大哥的手令,直接去锦衣卫,让锦衣卫同知汪大人找人。”

“锦衣卫!”阿香压着声音震惊道:“要是小少爷……小少爷……”

“要是他在嫖……”阿诚一字一句道:“就看是汪大人先关了他还是大姐先打死大哥了。”

明台是个纨绔子弟,而且是个有名的纨绔子弟。京城天子脚下,他明小少爷称第二贵公子,没人敢称第一。当初明镜和明楼被仇人所陷害,正是路过的明台母亲为姐弟俩挡下一劫,却也因此身亡,留下还小又找不到父亲的明台。从此这个当时眼角受伤的小孩子就被明镜养在了身边,说是弟弟,但是对独身的明镜来说几乎是当儿子在养,娇宠的不成样子。他虽不是恶少,会做那欺男霸女的事,但却是个多情的浪子,半吊子的诗文在青楼楚馆里混的游刃有余。若是只去官办的伎乐馆听曲也就罢了,明小少什么名花国色没见过,总觉得不够刺激,有时候还会钻进各种暗娼馆寻花问柳。明楼虽然知道,想叫人拿他,却又怕大姐知道伤心,不叫人拿他,他总能怜香惜玉的和人打起来,最后闹到自己面前,丢光他的脸。所以眼看着大哥被打,阿诚无奈下也只能出这样祸水旁引的主意来。毕竟,锦衣卫要是拿了明台,大姐总还是要留大哥一口气,去赎自己的心头肉的。

阿诚没有猜错,一向喜欢独来独往,连小厮也不愿意带的明小少摸进了宋国公家公子介绍的一个暗娼馆。一身银白色暗纹湘绣祥云纹的少年,额间同色锦带缚着一颗明珠,颗粒不大但滚圆且在黑暗中带着荧光,颈间挂着银项圈上面缀着宝石的璎珞,腰间环着玉腰带还挂着明显散发出西域奇香的苏绣香囊。这京城也就明台明小少能把这身珠光宝气穿的贵而不俗了。老鸨远远瞧见就迎上去道:“哎哟!瞧瞧这是谁!这不是明少爷嘛!今儿这是什么日子!来来来!快请进!”

“妈妈好眼力,我今儿穿这么朴素,您都认出来了?”明小少是个多情种,上到老鸨下到侍奉茶水的小丫鬟,只要是女性那向来是未语便带三分笑,从来不肯说一句重话的。

“明小少,瞧您说的!这京城我老婆子谁不认识,也不能不认识您明小少爷啊!”老鸨子将他引进来道:“我这儿有新来的西域姑娘,歌舞极好,明小少试试看?”虽然明台是第一次来,但是在京城烟花界,谁不知道明小少的买艺不买身的。再好的姑娘,明少爷也只嫖艺不嫖人,要不他那个一本正经油盐不进的大哥也不会饶他到现在。不让明家小少爷真的嫖人是京城烟花界的潜规则。

“好好好……”明台显得很高兴,宋国公的公子果然没骗他,他自西域回来后,好久没看过西域的歌舞了。平日里,朝堂上上下下都受他大哥那个无趣人的影响,禁止西域歌舞在伎乐馆演,那些西域的姑娘穿着天朝厚厚的衣服跳起来有什么乐趣可言。今天能在暗娼馆了看到地道的,也算是不虚此行。

明小少乐颠颠的合了他的湘妃竹折扇,跟着老鸨往里进,却突然停住脚步,对一个匆匆而过,蒙着白色面纱的身影感兴趣道:“妈妈,刚才那个姑娘叫什么?”

老鸨停住脚步看了一眼,突然有点尴尬道:“明小少,那……那不是姑娘。”

“不是姑娘?”明小少笑的眉眼弯弯道:“妈妈,您要是明儿想改行,我绝不拦您,您再说一遍,我听听?”明小少虽然在笑,但是老鸨还是打了个哆嗦,这个小少爷手段那也是狠辣的,上次宁国公家公子调戏他看上的姑娘,被他打断腿,没多久宁国公就被人刑部因为人命官司给抓了,夺了爵位,至今都还没赎出人来的事,她可才听完。她犹豫了一下道:“明小少,老婆子怎么敢骗您?那个确实不是我们楼里的姑娘。”

“不是你们楼里的?”明台看着那个姑娘进去的房间沉吟了一下:“不是你们楼里的,在你们这干什么?”

“我以前一个老姊妹,洗手不干了。这是她的一个远亲,说是性格怪异,只是在京城落脚几天就走。所以暂时住在我这儿的。”老鸨一脸诚恳道:“确实不是我们楼里的。”

“那你去跟她说,我瞧上她了,想听她唱曲。”明台的扇子在手心中有节奏的敲打着。

“明小少,这姑娘自来就没说过话。但我听过她弹琴,要不……我帮您去问问?”老鸨试探道。

明台伸手就拿出一块碎银放在她手中道:“那就有劳妈妈了。让姑娘尽管开价,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而我还没见过钱买不到的人。”

当老鸨来告诉明台,姑娘愿为他一曲,他听完随意打赏的时候,明台感到有趣的勾起唇道:“妈妈,早跟您说了,这世上,钱最好用了。”说完他向房间走去,挥着手道:“妈妈您就别管了,我和这位姐姐好好聊聊。”

明台进屋见白衣裙的女子仍是白纱蒙面坐在那里,鸦黑的头发,一双桃花眼没有媚气,带着些英气在其中。刚才他就是一个回首,看到她美目流转,才念念不忘的。女子没有说话,便开始弹琴,琴声不似一般的伎乐曲,缠绵悱恻,朗朗间竟有杀伐之声。明台越发觉得有趣,一曲终了,放下一锭金子道:“姑娘此曲,值这个价格。我自诩品过无数名花国色,姑娘这样的却未曾见过。我愿为姑娘破例……”他说着还没靠近,便见白衣女子倏然不知哪里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剑,皱眉看着他。

他抬手道:“我不是轻薄的人,我是明台,明家的小少爷。明丞相是我大哥,明家大小姐是我大姐。你跟我回去,做不了正室夫人,也能当个衣食无忧的妾室。我大姐很好说话的……”

女子并未有所动摇,而是见他靠近短剑已加上他的颈间。明台似乎不为所动,反而抬手去握住女子的手,这时他才觉得不对,这手虽然修长,但骨骼却不似一般女子。这时他靠近了才觉出,这女子看似骨架身形不大,竟然和他差不多高。目光怔忡之间,女子因被他不禁意间制住手腕,便舍了短剑反手格开他,退出五步。明台被他的攻势击退两步,脸上的笑也收起,略有些玩味道:“姑娘还真是不简单,我虽是个纨绔子弟,但我大姐教我上心,这朝堂上下,除了我家阿诚哥,我还真没遇过什么对手。姑娘一招就能格开我,想必好的可不止是琴艺。”明台说着抬了手势竟与女子过起招来。招招都想拉下女子的面纱,而女子虽然挡的还算有余力,但明显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想来也是估计他的身份怕惹麻烦。然而过招间,突然外面一片混乱,明台听到了熟悉的女子的声音,汪曼春,锦衣卫同知,他大哥抓他的得力助手……不对,是走狗!这个女人能在锦衣卫混到同知靠的可不只是她叔叔汪芙蕖,以她的心狠手辣,这会儿亲自来这里查暗娼,一看就是来抓他的,要是被抓了,大哥今天的倒霉可就是他顶了。这么想着一个愣神,竟被那白衣女子跳窗而逃,他正要追,破门而入的就是身着飞鱼服,腰夸绣春刀艳丽无双的汪曼春。他心虚的笑了一下道:“曼春姐……”

“别叫我。”女子瞪了他一眼道:“今儿个你是死定了。”

明楼带着伤把明台从锦衣卫领回来后,小少爷少不得又跪在祠堂被大姐训到半夜,陪着的还有明丞相和阿诚。三兄弟都跪着,明家大姐虽然还是梳着未嫁的发饰,但是身上的袄裙已是深色织金纹的稳重色系。她气的来回走动,身上的环佩叮当倒也好听。十句话,两句是心疼明台跑去那种地方不嫌脏,三句是骂明楼不会给弟弟找个合适的结婚对象,一句怪阿诚让小少爷没趣乱跑,四句是骂汪家人没一个好东西。眼看到了下半夜,明家大姐也累了,便坐下挥手道:“好了,明天明楼还要上朝,就去歇着吧。阿诚去叫苏御医来,看看明台在锦衣卫那个鬼地方伤到没有。”

“大姐,我没事。”明台就那么跪着,讨好的行了几步,到了明镜身边,乖巧的趴在她膝上道:“您不是一直让我给明家延续香火吗?您不是说我不想结婚可以先纳妾吗?”

明镜有点新奇的侧头看着他,又看看低头沉思的明楼以及有点惊讶的明诚,便抬手摸着明台的头道:“你说说看,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要做妾?可不许强抢民女也不许找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明台扯着姐姐的袖子讲了今日的奇遇,接着道:“我就喜欢她!我要找到她!我肯定能打动她。她不是烟花地的姑娘,我一眼就看得出!”

明镜听他这么说,稍微有点犹豫道:“人家姑娘跑了,那就是不愿意,怎好仗势欺人?”

“我只是说要找到她!又没逼她嫁给我!她可能只是不好意思呢!”明台嚷嚷着:“让我找到她,我肯定好好跟她说。她若当面拒绝我,我便死心了!但若找不到,我……我便连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明镜听他讲的恳切,便看向明楼,明楼冷哼了一声道:“饿的轻,多饿几日就吃得下的。”

“你住口。”明镜瞪了他一眼,看着他又低下头:“明台好歹有情义,你呢!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想说!当初父亲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王家一门,最后只留下那么一条血脉扔在那边地,你不知道?汪曼春杀人如麻,网罗罪名,陷害忠良,你不知道?你都知道还和她们沆瀣一气,同意议和!要不是看在因此他……他能回京的份上,我今日就打死你!”

“姐姐说的是。”明楼仍是低着头。

“他?”明台好奇道:“他是谁?”

“那时你小,他走的时候你见过一次,但大约不记得了。”明镜摸着他的头:“父亲死后,我们明家的世交王将军怀疑父亲是汪芙蕖害死的,据理力争。然而那时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又势单力薄,反而连累的王将军一家被构陷,成年男子斩首,女子流放。那时候他的独子王天风才十七岁,侥幸逃过一劫,被发配到边境去。这些年靠着军功,当然也靠着些你大哥的手段,平反了当年的事,做了将军。便是那抗倭赫赫有名的毒蜂。”

“是那个……总穿着黑衣服的哥哥?”明台一下就记起人来,让明镜有点惊讶:“这你都记得?”

“我不记得他的样子了,但是他的眼睛我记得。”明台没有说完,那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眼睛,以至于王天风其他的印象都没有,只有那双眼睛,今日自己看到那个姑娘,一眼觉得亲切,想来也是因为那双眼睛。这些年,他从未遇到过一样的,这是第一次。

“说起来,他的眼睛确实是极漂亮的。”明镜笑着摸摸弟弟的头,明台趁机道:“我说的那个白衣姑娘,就有和黑衣服哥哥一样的眼睛。”

“这倒是难得,我还未曾见过一样的。”明镜这么说着又皱了眉道:“你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总不能凭着一双眼睛找吧。”

“大姐别担心,我既然要找肯定是有办法的,只看大哥愿不愿意。”明台说着瞟了一眼刚刚换了丞相官服去捞自己,现在还气定神闲的跪着的大哥道:“大哥借我一样东西就够了。”

“你要借什么?”明楼终于因沉着声音开口了。

“借你的黑白双煞啊~”明台说着晃了晃自己的香包道:“你给我这西域奇香‘长留’,不就是为了找我吗?此香只要直接沾染人的皮肤毛发,无论如何擦洗三日不绝,除非有特别的精油洗掉。这等香味会吸引生长在香料旁的蛇,公为黑,白为母。只要放出公蛇,百里内均可寻得香料沾染之人,黑蛇寻找时会随身分泌留下特殊的气味,找到后则会通过气味改变吸引白蛇。这样人只要跟着白蛇,就能找到香料沾染之人。要不,每次在京城,我不管藏在哪儿,您怎么都能第一时间抓到我,不是吗?我刚才在和她过招时,在她腕上和头发上都留下来‘长留’。京城有宵禁,除非大哥帮忙,否则这城墙我不信他翻得过去。大哥现在放出黑白双煞,想来不到早上,就应该有结果。”

明楼看着明台一脸得意和姐姐满脸“我家明台就是聪明”的样子,突然勾起一个笑道:“那要是没有结果呢?”

“没有结果?”明台愣住了。

“是啊。”明楼看着自己的弟弟:“黑白双煞我可以给你,黑蛇你自己放,我和阿诚都在祠堂呆着,哪也不去,省得你说我们帮着不让你找。要是早上黑蛇自己回来,没有找到人,你就放弃吗?”

明台看着明楼奇特的笑容,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在姐姐面前他还是硬着头皮道:“是,如果这样都让她跑了,我自认技不如人,只能放弃。”

明楼点头,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道:“你知道在哪儿,免得你说我做手脚,自己去。”

此时,城内一间客栈,高大的副官将一个小瓷瓶递给一身黑色劲装,身材挺拔瘦削的男子道:“刚才明诚送过来的,说是丞相在去锦衣卫捞人的路上听了抓人时的过程,想来是您执行任务被明家小少爷碰上了。丞相担忧他身上带的有西域奇香,在京城太过突兀,怕您染上,只有这个能去掉。”

男子接过小瓷瓶,打开瓶盖,里面淡淡的松香传了出来,他抹了些到手腕上,又用湿布擦了一下闻了闻,开口道:“确实有用。”那声音清亮中带些疲惫:“我会将它放在水中梳洗,去掉香味。骑云,你也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就要正式进京了。”

“将军……”郭骑云还想说些什么,男子抬手道:“明楼让我们回来是为了什么,你清楚。这不但是我的家仇还是国恨。汪芙蕖一日不除,议和奸党一日不消,我们在前线再拼命也没用。明楼此次以退为进虽是险招,但值得一试。”

“是,将军。”郭骑云退后一步要走,男子又开口道:“明楼让阿诚带什么话嘲笑我了,你直说就好。”

郭骑云踌躇了半天才道:“丞相……丞相大人问您……问您……被当初流鼻涕的小毛孩调戏的滋味如何……”

他说完,看到将军生生的把一个瓷茶杯握成了粉末,他缩了一下头,一溜烟的跑掉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准备上朝的明楼看着无精打采捧着回来的黑蛇的明台无声的笑了一下道:“怎么样?没有找到可以放弃了吗?”

“我会找到她的。”明台将黑蛇放回罐子,站起来看着自己大哥,露出挑衅的笑容:“我还有别的办法。”

明楼没时间问他别的办法是什么,郭骑云则在天亮的时候单膝跪在自家将军面前,头上有点冒汗道:“都找遍了,将军,您的短刀没有找到。”

黑衣的男子握紧了拳道:“当初因为怕露出破绽才弃刀不用,他明明被汪曼春抓走了,应该没机会捡那把刀,怎么会没有了!”

而明台此刻则在后门接过龟公给他的短刀,然后扔给龟公一颗碎银子。他当时被抓前就来得及抓过一个龟公嘱咐了他这件事,还好,钱是个好东西。他这么想着将那把短刀对着阳光,看到了上面镌刻的小篆“王”,然后笑了一下道:“你看,大哥,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现在,这把刀的主人,或者说是那位姑娘的庇护者也该来京城了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她藏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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