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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令5

我不是跟你们开玩笑的!我真的疯了!人都崩了!你们看前一定要小心啊!依旧是自动预警系统!

 

明台推开围着温泉所盖的浴室闯入时,就看到屏风后温泉中隐约的人影,同时响起了王天风淡定的声音:“明家的家教是让你乱闯浴室的吗?”

本来浑身是理的明家小少突然愣住了,僵在那里,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隔着素色白纱他隐约可以看到那人仍然安然的坐在那里,没有任何惊慌的样子,一时心下也迟疑起来。但如果就这么退出去,他又不甘心,只得缓了口气道:“老师……我是……我是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务,一时激动,找了您半天没找到。又听大哥说您旧伤复发,心里着急才贸然闯入的。”

“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王天风似乎动了动,带起一阵水声:“这只是任务的开始,而不是真正地完成。我背部有旧伤,时而复发,需要调养。丞相不吝,借我温泉为用,我想安静一会儿。”

屋内热气蒸腾,明台确实隐隐闻到药酒的味道,是往日他学武弄伤时阿诚哥会给他用的。但是明台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便道:“老师,您有所不知。大哥这池温泉引地脉之水却不露天,人在热气蒸腾中自己泡很容易晕过去的。我应该守着您才是。”他这话刚说完,就听后面明诚的声音响起:“小少爷如此有尊师重道之心,倒让我刮目相看。”

明台看他捧着一摞衣服进来,狐疑道:“阿诚哥?”

“刚才将军不小心将衣服都跌落水中弄湿了,我去他屋里给他拿新的。”阿诚说着就当着明台的面越过去,到了屏风后将衣服放下。明台瞪着屏风还没抗议,阿诚就已经又走出来了道:“小少爷,您今天在外面辛苦了,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休沐,我不用陪大哥上朝,就让我在这里陪着将军吧。”

明台挑了一下眉道:“您不用陪大哥上朝没错,但您不回去,大哥能睡得着觉吗?”

“你说话能不这么冲吗?”

“只许你们做,不许我说?”明台呛回去。

明诚一时气得脸有点红,却听里面王天风冷冷道:“算了,你们都别争了,我不洗了。”说着,明台再回头,看到屏风后的人影明显已经套了里衣出了温泉。阿诚因为被明台气的,草草告辞就离开了。小少爷倒是不在意,撒欢的跑进屏风后,然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王天风刚刚从温泉中出来,白色的里衣松散的挂在身上,因为热气的作用,原本微微有些泛红的眼角更显艳丽,任是他见过再名贵的胭脂,再美的女子上的桃花眼妆都没有此时此刻眼前这个人的自然美艳。虽然他知道用美艳这个词形容老师,一定会立刻被揍吐血,但是他在心里还是偷偷的这么想了。

王天风的眸子有点疲惫的敛着,慢慢的用布擦自己的头发。明台凑上去,讨好的抢过干布道:“老师,我帮您擦。您背部有伤,自己擦太辛苦了。”

王天风心想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还是把布递给了他,明台也真就乖巧的跪坐在他身后,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他的发梢,却发现是齐齐的,仿佛刚刚剪过一样。室内难得陷入了某种和谐的沉默,明台看似不经意的问道:“老师,您的义妹您联系上了吗?”

“和你有关系吗?”

“我今天又碰到她了。”

王天风沉默了一下道:“替我问好了吗?”

这个反问让明台愣住了,老师好像说的对啊,第一次他不知道就算了,他这次知道那个女子是老师的义妹,却还是又和人动了手。他潜意识中还是认为义妹是不存在的,那个人其实就是老师。他这么想着,便又开口道:“我正是因此才问您是否和她联系了。上次不认识也就罢了,这次她披了件红斗篷,我一时没认出,拉下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出手打我。我疲于应对,都没办法说上一句话呢。于曼丽作证。”

王天风简直想爆粗口说一句“放屁”,这般颠倒黑白,明明是他先动手的,还说什么踏遍铁鞋无觅处,现在一脸无辜的告状反而像是受害者了。但是表面上,王天风还是平静道:“她脾气怪异,不喜欢近人,下次我会说她的。”

“那既然她在京城,老师不妨邀她来府里做客。”明台又道:“正好让我赔个不是。”

“你跟我说,我带她领了。”王天风看他还是怀疑自己,但没有办法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

明台扁了嘴,继续擦头发道:“我对美女,那是要当面赔不是的。”

“你又没见过她的样子,怎么知道是美女?”王天风觉得有趣:“说不定面纱下貌若无盐呢?”

“不可能。”明台骄傲道:“凭我阅人无数,是不可能看错的。”说着,他从王天风身后突然凑到他脸颊边,有些暧昧不明道:“面纱下,肯定是和老师一样的天姿国色。”他话音刚落,王天风就出手要打他了,但是一个月到底没有白训练,明台伸手握住了他手腕,顺势化解了他的攻击却没有反击,而是突然整个人倒向了王天风。本来王天风出手也就是想教训他一下,没想到这个小少爷不按套路出牌,他一时挣脱了明台的手后,也只能侧着身去推他倒下来的身子。可是明台到底身形比他大上一圈,这么压下来,他又侧着身子,不敢真的出手伤他,两人便拉扯着倒在软榻了。王天风奋力翻过身子,恨不能踹身上的学生一脚,但是被压着又没有受力点,便愤怒道:“好好地,大晚上你出什么幺蛾子!我背上有伤,你快点滚起来!”

“我又没压着您。”明台满脸耍赖道:“您看我这不是撑着自己呢嘛?您要打我,我这不是正在求饶嘛!我说的都是发自肺腑之言,老师本来就是天姿国色啊,我有说错吗?”

王天风冷笑一下道:“好,我原谅你了,你求饶的目的达成了,起来吧。”

“老师,您为什么回来?”明台没有起身,仍旧伏在他身上:“为什么不在前线?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何要接受议和?”

“你是在让我拥兵自重吗?”王天风冷漠道:“而且是你大哥让我回来的,这话你该问他,而不是我。我是个军人,我的天命就是服从。只要是军令,无论是什么,我都服从。”

“我不信。”明台握紧拳道:“您虽然只教过我一个多月,但是我相信您的为人。我不信您是那种会放弃自己对国家的责任,会抛弃战友,自己回京享福的人!”

“那你还真是看错了。”王天风眸子定定的看着他道:“我就是这样的人。而且,我这样做,符合礼法,我应当听陛下的诏命,不是吗?”

“陛下?陛下被权臣操纵于鼓掌之间……”

“你住口!”王天风打断他:“当个纨绔子弟就够了,你还想妄议朝政吗?你口中的权臣是谁?你又能做什么?”

明台气得红了眼,突然就放开了王天风自己坐了起来。王天风也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里衣道:“你觉得不好玩,不想做任务了,也没关系。你不去,总要有别人去。我回来只能做回来该做的事,我不能违抗圣旨。”

“您这是愚忠!”明台愤愤的扭过头:“天子就应该是代天牧民的!这不是您教我的吗?他做不到,就应该进谏规劝,甚至靖难,清君侧!而不是消极的任由他昏庸下去,自己却只能困难的为前线收集些情报。”

王天风一巴掌乎过去,打的明台脸一下子侧了过去:“这种谋反的言论,不要让我再听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可以是昏君,我难道也要做悖逆之臣吗?”

“好!”明台虽然被打了,但是他好像毫无感觉一样,又猛然回过头瞪着王天风道:“陛下只要下旨,无论是什么旨意,老师都不会违抗,是吗?”

“是。”

明台嘴角浮现一个讽刺的笑,他突然站起身道:“您可别忘了今天在这里说的话。”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王天风皱着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和明楼的死间计划不能告诉这个小少爷,这个计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必须利用明台,获得足够多汪芙蕖的把柄,然后由明楼抓获他,因此愤怒他利用自己弟弟,进而处死他,才能为汪芙蕖信任明楼钉上最后一颗钉子。

明台一阵风的冲进明楼的书房的时候,明楼按了按太阳穴,吩咐阿诚再多加一把香下去,然后才放下书道:“你的礼节都学到哪儿去了?”

听着大哥说和老师一样的话,他更是满肚子窝火,只是站在那里道:“我要成亲,我要陛下赐婚。”

明楼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还是阿诚推了他一下,他才咳嗽了一声道:“你先说说看要娶谁,这么大的事,大姐不同意,我可不干给你去求旨意。”

“就是要在大姐不在的是造成事实,大姐回来就不行了。”明台嚷嚷着:“让我娶了他,我保证日后乖乖在家,再也不出去了玩了。”

“相信你这话,还不如相信猪会上上树。别闹了,早点睡吧。”明楼翻了一页书道:“而且,大姐又不是不开明的人,你只要愿意成亲,只要不是强抢民女,你就是要娶个男妻,她都不会反对的。你就安心等她回来吧。”

“我就是要强抢了!”明小少说的义正言辞,让明楼差点没手一抖撕破书页,他又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道:“你闹够没有!你天天在外面当散财童子,跑到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我忍你很久了我告诉你!现在连强抢这种话都说出口,你简直……我……”明楼说着站起身,指着他却又骂不出别的话,半天才甩手道:“不可能!你别想了!”

“我就要!我一定要!”明台干脆开始耍赖了:“您要是我答应我,我就去找曼春姐!去找汪伯伯!曼春姐那么疼我!肯定会让汪伯伯答应我的!我就是要娶老师!”

明台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明楼愣住了,阿诚也愣住了。明楼看着他道:“你再说一遍,你要强娶谁?”

“我要娶老师!王天风!你听请了吗?大哥!”明台一字一句道。

明楼脑中迅速思索了一番,立刻摆出更愤怒的面孔,奋力的拍了桌子道:“你混账!王将军是王家唯一的血脉了!你自己浑浑噩噩的,现在还要拖累别人!我不可能同意的!大姐也不会同意的!你要去找汪曼春,好啊,你去,你现在就去,别让我看轻你啊,明台。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天不成?”

明台愤而转身就走,明楼看着他离开,原本愤怒的面容扯起一丝微笑,阿诚有些担心道:“小少爷这么去汪家合适吗?汪芙蕖不会怀疑吗?您既然本来就想他提这个要求,他这么快提了,您为何不答应他。”

“大姐不在家,我答应他才奇怪。”明楼眯起眸子:“汪芙蕖怀疑归怀疑,但是他肯定会劝我给明台求下这份圣旨。我必须再三推辞,最后真的去求了,他才能相信。现在,你去请王将军过来一趟,我倒是很有兴趣,他说了什么,能让我们家这个万事不关心,只在乎风月的小少爷动了这么大的劲儿。”

“是,大哥。”

明台还真是不负他大哥的期望,大晚上的敲开汪府的门,也还好汪曼春刚刚结束任务回家,飞鱼服还没换下,就被明家小少爷在前厅抱着哭诉起来。林林总总的她听了个仔细,半天才反应过来道:“你……你要求圣旨,要娶王天风?你作死啊?且不说那个王天风是个将军,就说王家……那跟你们家是四代世交啊,现在就剩下这么一条血脉,明镜会同意?”

“所以才要趁大姐不在家的时候求旨意啊!到时候下了圣旨,大姐也没办法。”明台抹了把泪:“曼春姐!你帮帮我,你不能看着我被大哥大姐圈着,错失了好不容易喜欢的人。我发誓,只要我娶了他,我一定乖乖在家,再也不用您出去抓我了!而且……而且要是我这事儿成了,大姐迫不得已接受了。后面您和我大哥不也还有机会嘛!”

最后这句话,说的汪曼春心里一动,正恰巧,汪芙蕖背着手踱步过来道:“我就听着大晚上府里开门又热闹起来,想着就是有贵客来。瞧瞧,明台,多久没来汪伯伯家了?”

“汪伯伯!”明台说着又扑过去,抱住他哭起来:“大哥欺负我,您可要替我做主。我不就想成亲嘛!大哥非说我强抢!我怎么叫强抢了!嫁给我才知道嫁了的好嘛!”

汪曼春都有点看不下去了道:“明台,你那就是强抢。你问王将军了吗?他要是同意,你犯得上要旨意吗?”

“曼春姐!你到底站哪边!”明台回头哀怨道。

“我……”汪曼春一时也说不出话,汪芙蕖听出了门道,拍拍明台的肩道:“别急别急。多大点事,不就是想成亲嘛。王家跟你家是世交,相配也没什么不妥嘛。王将军在外面自由惯了,一时不愿意成婚,你想讨个旨意,也不是什么事嘛。”

“还是汪伯伯疼我。”

“那是自然的。你大哥就是这样,凡事木头一样,不知道变通。来来,你进来坐下慢慢说,我明儿就替你说你大哥去!这旨意,三日内,我保证下到你家去,可好?”

“谢谢汪伯伯!”明台一扫愁容,跟着汪芙蕖进屋喝茶去了。

站在原地的汪曼春摇摇头,这世道,还有就连她都快看不下去的颠倒黑白了。

这种感想王天风也有,他就是打了一巴掌明台,凶了他两句,这会儿穿好衣服跟着阿诚去明楼的书房,就得到晴天霹雳的消息。他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明楼意味深长的拍拍他的肩道:“明台已经去了汪家了,我作为战友,诚实的告诉你,我顶多撑三天,三天后,圣旨一定会下下来。你可别想着要跑,抗旨不遵可不仅仅坏你一个人的事,还坏大局。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们的计划要在调整,改成你婚后投诚汪家。”

“简直可笑!”王天风终于憋出一句话来:“我不干!我可以为了计划去死!你现在让我嫁给你弟弟!计划完成了呢?我就永远是明府小少奶奶?还是陛下赐婚,和离都不行!你不就觉得荒谬吗?”

“哦……”明楼拖长音道:“我懂了。你当初发誓说什么都可以做,原来也就是这个程度。”

王天风瞪着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明楼摊手道:“算了,我不管你了。反正我提醒你了,旨意最晚三日后就会下下来。在这期间他肯定要瞒你也会找人监视你,但是我相信这对你来说都不算什么。我的通关令牌在哪儿你知道,你有三天的时间偷走他远走高飞。但是你走了,就永远别想再回来。至少在我真正掌握权力之前。”

明楼言毕,示意阿诚送他回去,王天风握紧了拳,走到门口又突然回过头道:“事情一完,你必须帮我离开京城。”

明楼终于露出了一个得偿所愿的微笑道:“好。你放心,你为我们的计划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我不会食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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