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因为网易崩塌设立的蛇精病小号。里面全是雷文,你们不要看我。

如梦令8

古代架空预警,怒更一万~你们既然都要小明吃不到,我又不会写吃,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汪曼春将监视简报递给汪芙蕖后,他充满皱着的脸上展开一个笑容:“果然不出我所料,王天风为了明镜,也要忍下这口气。这把火还不够大,明台那个小子胆子小,心里还是把那个王天风当做老师来敬畏,所以处处讨好他。人心都是肉长的,他若是不冒犯,让王天风慢慢心软了,对我们可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我们要帮着小少爷加把劲。”

“您放心。”汪曼春在自己叔父身边坐下,低声道:“桂姨会在交杯酒里放该放的东西的。”

“那要是他去了妾室的房间如何?”汪芙蕖还有点担心:“那不是便宜了和亲王。”

“按礼数来说,那晚他是不去妾室房间的。王将军和程小姐会在准备好的路口分向两处走。明台礼节性的跟妾室道别后,就会和王将军一起回婚房。况且,明镜放出过话来,绝不能有一丝怠慢将军。同天娶妾已是折辱,明台再怎么胡闹,也不会当晚去妾室的房间。再说了,王将军是他自己哭着喊着要娶的,又是陛下赐婚,怎么会当晚不在婚房过。”

“虽是如此,但总让人放心不下。”汪芙蕖握紧拳道:“可还有更妥当的办法?”

汪曼春略想了一下道:“也有。有一秘药名曰‘钟情’,顾名思义,未有面对情之所钟者,方有效果。明台说他对王将军如何一见钟情,深情厚谊。我们下这味药给他,岂不是能试出他是真心实意的,还是骗我们的。若他是真心实意,药效之下,必不能自制,自然会十分冒犯将军。若是没反应,他便是骗我们的,此次婚事,便有可思量之处了。”

汪芙蕖想了一下道:“还是你想的周到,若万一是他们串通的,明台被下药反而把矛头指向我们。这样倒是万无一失。”

“但唯一不足的是,这药药性弱,若是王天风把明台打昏过去,随着时间,药效也自会消散。”汪曼春皱眉道:“王将军的功夫我虽没见识过,但能让明台老老实实叫老师的,他可是第一个。”

汪芙蕖又拿起报告仔细看了看道:“也无妨,明楼自会助我们一臂之力。”

“师哥?”汪曼春有些奇怪:“您不是怀疑他,还要告诉他吗?”

“无需告诉他。报告上说,王天风整日无非在兰苑和武场书房之间来回,至多再去餐厅。他没有去过明台的房间。明楼对这个弟弟虽然总是恨铁不成钢,但心里却是宠爱的很。他自西域而回,善于驱使各种蛇类。还记得有次派人去试探明家的防备吗?明台的房间梁上盘有青蛇三条,任何想要攻击明台的人,都会先被青蛇袭击,也只有明台能让蛇放口。蛇的毒液并不致命,但却能让人身体麻痹。这是为了留活口抓人做准备的,但很显然王天风不知道,没由来的,明台也不会在大婚之夜说这个。如果王天风出手袭击明台,不要等他把明台打晕,他就是刚出手,就会被青蛇扑咬。岂不是明楼助我们一臂之力。”

“叔父这么一说,岂不是天助我等。”

“这是自然,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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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家虽然人丁单薄,但是到底是天朝的第一世家,明镜最心疼的小少爷成婚,自然格外讲究。但是有钱的好处就在于什么都准备的快。眼见一切就绪,就差婚服最后要定尺寸。按理来说,为表男妻与夫主有相同的权力,最高规格的吉服当是与夫主的同样,大红上绣金凤的。明家的吉服即便是同样的纹样,用料也绝不一样。红色的料子是当年先帝特赐给明家大小姐,嘱以成婚时裁嫁衣所用的进贡的料子,平日里,即便是寻常的公主妃嫔也是用不上的。明镜又亲自请有“神绣”之称已退隐的绣娘出山,用纯金所制的线绣了吉服的金凤。因而,王天风试吉服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道:“大姐,这衣服看起来……格外名贵,似乎比明台的那件还好。”

“那是自然。”明镜伸手为他将衣领整理了一下道:“你用的料子,可是他能比的?”

“老师原就该穿最好的。”明台讨好的凑上去:“也就是老师这样的美人配穿。”

王天风回头瞪他一眼,他仍是笑嘻嘻的,得寸进尺的上前揽着他道:“老师,您就该常穿穿别的颜色的衣服,总穿黑色太沉闷了。过些天,我叫人给您多裁几身四季的衣服来。”

“明台!快放开!你这成何体统!”明镜呵斥了他,才让他恋恋不舍的放开手。王天风对明镜微笑了一下道:“大姐请的裁缝果然不一般,未曾量身,就做的如此合身。”

旁边的年轻妇人躬身微笑道:“将军谬赞了,不是小妇人的功劳。小妇人本是要来为将军量身的,可是小少爷嘱咐说,将军不喜人近身,便给了小妇人尺寸,让小妇人来制作。这都是小少爷的功劳。”

王天风回首看明台道:“你何时量的,我怎么不知道?”

明台一脸得意洋洋道:“老师没听诗里说‘托买吴绫束,何须问短长。妾身君抱惯,尺寸细思量。’老师的尺寸,我还需要特意量吗?”他说完,就觉得不好,头还没抱住,就被明镜伸手给打了:“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在家还要扯这些淫词艳曲!你就不能庄重些!”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大姐!”明台躲着窜到了王天风身后,伸出半个脑袋可怜兮兮道:“老师救我。”

王天风这些日子陪他养病,倒也习惯了他纨绔子弟的调调,倒不像是他总在明镜面前收敛些,偶尔露出尾巴叫明镜受不了。王天风笑道:“大姐,您消消气。犯不上为这事跟他计较。”

“亏的是你脾气好。”明镜叹口气道:“若是旁人,早要打断他的腿了。”

明台小声嘀咕道:“也就是大哥老想着打断我的腿。”

“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大姐!”明台说着,一溜烟的跑走了。

明镜看他溜走,无奈的摇摇头。她伸手,阿香捧上了一方绣品。她拿起道:“按说,应当是你的母亲姊妹为你绣这方锦帕,然而现下你叫我一声大姐,我也自作主张的为你代劳了。”说着,明镜将那锦帕交到王天风手中,王天风打开手帕,看到白色的绢帛上并蒂莲花下绣着交颈鸳鸯,一看便是明镜的针法。王天风微笑了一下,拂过那荷花道:“大姐素日就喜欢荷花,爱它出淤泥而不染。我十岁的时候,大姐就送过我一方荷花的方帕。这么多年来,大姐的针法一如往昔特别。”

明镜听他这么说,便笑道:“你这是在笑我没进步罢了。我从来都将你当做我的亲弟弟,明台若是敢对你有一点不尊敬,你只管照死里打,不要看我的颜面。”

“大姐放心。”王天风将锦帕收好道:“我保管不用打死他,便能教训他。”

被讨论的明台却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开心的确定着婚礼流程,连走路的都带着跳舞的节奏。下人们小声的议论着:“小少爷难得在家耐心的守了这么久,心情还这么愉快,看来小少奶奶还真不是一般人。”

“胡说什么!叫大小姐听到非把你赶出去!大小姐吩咐过多少次了!不许叫小少奶奶,还叫将军。”

“说来,那位姨奶奶进来了,我们又如何称呼?”

“这……说起来,大小姐倒是一句没提。说来这位姨奶奶也是可怜,虽说同时进门有光,阿香总管也安排的礼数一点不差,可是将军那是大大的逾矩了。穿的那是当年先帝赐给大小姐的吉服料子,那婚礼交换的玉佩也是当初先帝赐给大小姐的。知道的是小少爷是大小姐的弟弟,不知道的还当将军才是比丞相还亲的弟弟。你们瞧瞧咱们府里小少爷这混世魔王,何时这么巴巴的等着件事。恨不得做梦都念着还有几日成婚,姨奶奶的准备用度一概不关心,日日就是算着他新房里这个有没有摆好,那个有没有放妥。这样,便是接进来了,又有什么好处,不过是给亲王面子罢了。”

“我们做下人的,主子的事儿少思量,伺候好就行了。”

“你们都没事做了!聚在这里干什么?”阿香的声音让众人顿时作鸟兽散,阿香其实听到了仆人们的议论,心里也担心,回去和明镜说了,明镜沉吟了许久道:“明台从小对家人是深情厚谊的,但是在外面就没长情过。他自幼我便宠他太过,他又去过西域,比之传统的天朝男子是不拘小节了些。但我心里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他如今不要命了,也要和将军在一起,这是没有过的,想来也是一片真心,我这心里能不心疼吗?但我却不能因此再负将军了。将军愿意退让,自然是为国为民。我不可能让明台永远这么拘着将军的。”明镜将手收紧握拳道:“将军想要重返战场,抗击倭寇,又何尝不是我的心愿。我一定要完成他的愿望,这也是我等先父们的愿望。”

对于王天风来说,他并没有想太多,婚礼既然只是个形式,那么无论多么盛大,对他来说都没什么特别的意义。而且因为他“委曲求全”的接受婚事,再加上明镜回来了,不用管教明台,他反而比往日事更少了。虽然郭骑云愤愤不平的来跟他抱怨过多次,但是为了计划的安全,他都掩盖过去了。如果顺利,他很快就能进行第二步接近汪家的计划。

王天风这么想着的时候,门被敲了几下,他合上书道:“进来吧。”

明台应声而入,王天风瞧着他道:“明日大婚,今天你我不能见面,这是大姐说的。你怎么又溜来了?”

“一日不见老师,我饭都吃不下!”明台嚷嚷着凑到他身边:“您看我是不是瘦了。”

“我看你还应该再饿两顿。”王天风斜了他一眼:“天天的满口胡说。我要是改天跟你和离了,你难道要饿死吗?”

“呸呸呸!还没结婚呢您就说和离!也太不吉利了!”明台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王天风忍不住笑了一下道:“明小少爷,我先跟你先说清楚,我这可是为了你的任务委曲求全的。你可别今后说话不算数。”

“老师要是没任务,能这么爽快的委曲求全?”明台狡猾的眨眨眼:“既然大家都有任务,老师就配合一下嘛~”

“我以为我够配合了。”王天风瞧着他道:“还要怎么配合?”

“您都不给我定情信物的吗?”

“婚礼上不是有大姐给的吗?”

“那是给别人看的!总要有个您单独给我的!”明台不依不饶。

“我们这就是逢场作戏,别人看就够了!”王天风推开他:“你还里里外外做全套?”

“那当然了!要不会被人家看穿的!要以防万一!日后有人怀疑我,我还能拿个定情信物出来呢!老师~老师~给我个嘛~”

“我两袖清风,哪儿来的定情信物给你。没有。”王天风背过身去,拿起书。

“定情信物,就您身上带的就行,什么都行。”明台努力的去拽他。

“你不是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嘛!”王天风被他缠的耐不住,只好又回过身来。

“定情信物就是要用自己最爱的人用过的东西!”明台这么说着,让王天风有点担忧,他看着明台半晌才道:“明台,我再跟你确定一边,这就是逢场作戏。”

“怎么了,老师?您在担心什么?”明台疑惑的看着他,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王天风看着明家小少爷一脸迷茫的样子,心中想,他在花丛中穿梭惯了,想来情话只是习惯使然,做不得数的。这么想着,他心中又笑自己想多了。便抬手解下了自己颈间的玉佩道:“这玉佩虽不名贵,却是我母亲最后留给我的遗物。但凡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每次上战场也都带着庇佑。先借你,日后和离时,是要还我的。”

明台接过那块还带着王天风体温的白玉流云佩,放在手中,不知怎么的,心中有些难受,竟不想又一日还给他。心里又不喜欢王天风一直提着要和离的事,仿佛很快就要和他划清界限,两不相欠了。这么想着,他口上试探着道:“老师,您看我对您这么痴心一片,我大姐对您又这么好,您干脆就假戏真做了嘛~”

王天风翻开书,漫不经心的不看他道:“你现在是身体全好了,没事又想找打,疏通筋骨是吗?”

“您现在打我没问题,您进了新房,可别随便打我。”明台笑嘻嘻道:“要不,后果自负。”

王天风以为他又是嘴上在说胡话,并未放在心上,挥挥手道:“东西你拿到了,可以滚了。”

“是!我这就滚!您说让我怎么滚?是正滚还是侧滚,或者翻滚?”明台看着王天风抬手就又要打他,一溜烟的跑着道:“好好好!我随便滚!”

明家小少爷的成亲是京城皇帝大婚以来再也没有过的热闹大事,明家的排场若不是礼制所限,定是不必皇帝大婚差的。明家大小姐除了大宴宾客之外,还空出自家的数座酒楼摆流水宴,凡进去的都可以免费用餐,且要大摆七日之久。

这样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下,程锦云觉得自己在这场婚礼中看似是最风光的,却也是最尴尬的。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有使命的。和亲王对她和她的家人有救命之恩,她必须报答自己的恩人。她的恩人需要她和明家小少爷生一个孩子,她本来以为这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她曾在苏医生的引荐下和那位明家小少爷还见过,是一等一的风流人物,嫁于旁人也未必就比嫁他好。更何况主母是男妻,不会有子嗣,怎么说日后也没有什么压力。可是她真上了轿,从侧门入了。在旁边看明台和王天风行礼时,心中却有些忐忑。

她的姿容如何,她清楚。也没想着能拴住见过无数绝色佳人的明家小少爷。可是明台素来对女子体贴,这是有名的,既然肯娶她,应是不会吝啬给她一个孩子的。然而她现在在旁边看着,那本来在繁文缛节中不耐烦的小少爷,一看到那边将军来了,顿时整个人都在发光,眼中登时容不下旁人一星半点。亲王殿下说他这不过是逢场作戏娶的,那他这戏也太足了点吧。

王天风也是这么想的,明台在婚礼上的表现他也觉得有点太过,心里寻思着自己的学生也没少教,演技也太浮夸了些。好不容易挨到了喝完交杯酒,众人全都退出去了。王天风才松了口气道:“快点帮忙,帮我把吉服外袍脱了!这料子也太好了,穿着动也不敢动,热出我一身汗。”

“老师辛苦了!”明台看着他费力的去解身后的暗扣,便上手帮忙,小心的脱了外袍,然后将它挂好,再转身就看到穿着白色中衣的老师将领口拉开了些,顺手就拿了旁边装饰的团扇一边扇,一边坐下开始吃桌上的菜:“也不知是谁设计的流程,一天这么下来,要是三伏天,还没进洞房就昏了。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热的。”

“老师,您拿那把扇子织就,绣好需要五年,实打实的值一锭金元宝。”明台笑着说完,就看王天风跳起来,小心的把扇子放回去道:“屋里放这么危险的东西干什么!”

“我这屋里,这还是最普通的。”明台在他身边坐下,也开始吃东西道:“我就是跟您提个醒,咱们这可是逢场作戏,我先报价给您,您要是弄坏了,日后可要赔。赔不起,我就用您的玉佩来抵。”

王天风冷笑一声,咬了一片黄瓜,咔嚓脆的好像在嚼明台的脑袋:“我的玉佩价值还比不上明少的一把扇子,我怕明少爷你吃亏。”

“那没事,那您就全砸坏,我乐意再买新的。您以身抵债就行了。”明台说完,就看王天风又要打他,便抬手道:“别打别打!跟你讲了,在我的房间不要打我~”

王天风也没准备打他,只是放了手,又开始吃东西。明台也着实饿了,便也不再闹王天风,乖乖的吃起来。两人填饱了肚子,明台去换了衣服,也穿着白色的中衣出来,看王天风抱了凉被正在贵妃榻上铺,便上前道:“我床这么大!老师为什么要睡贵妃榻?”

“谁说我要睡?”王天风指指他:“你睡。”

“我……我大婚之夜……我没洞房就算了……我居然……居然还要睡贵妃榻!您觉得合适吗?”

“合适啊!”王天风理所当然道:“这和床的大小没关,这和我不喜欢与旁人一起睡有关。你这么尊师重道,肯定是你睡贵妃榻。”

明台嘟嘟囔囔的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往贵妃榻上爬,但突然两个人都停住动作,屏住了呼吸。紧接着,明台突然高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您就别害羞了。”说着,他起身就扑向王天风,愣是将他哐当一声压在了床上。王天风摔的背后一紧,小声道:“你就不会轻点!”

“我现在演得的是欺男霸女的恶少,老师。”明台伏在他身上,在他耳侧小声道:“我轻点不真实。外面应该是汪芙蕖的人。”

“你这是挟机报复!”王天风小声道。

“您先配合我叫一下好吗?”明台继续道。

“叫什么!我是军人!宁死不屈的!你调戏我,我就叫。这也不真实啊!”王天风小声反驳道,两人争执之间,也弄出些响动来:“而且,说起来,你今天在婚礼上演技就够浮夸了!还要我和你一样吗?”

“我怎么浮夸了!我那是全力以赴!”

“你那是用力过猛。”王天风小声的说完,咕咚推开了他,然后站起身离了床,冷冷高声道:“你强迫我嫁你,已是辱我!我看在大姐的份上,没有一死!你现在还要继续辱我吗!”

明台从床上起身,上前抱住他,在他耳边道:“您这台词就没我浮夸了?”

王天风小声道:“我总是将军,要是就那么被你压住了,也太假吧。你能说点威胁的话吗?”

王天风说完,就觉得抱着他的明台有点不对劲,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也不回答自己的话了,而是伏在他的肩头,努力抑制着什么,重重的喘气。王天风虽然担心,但是想着外面还有人在听,一时也焦急起来,他手撑着明台的身体,低声在他耳边道:“怎么了?明台?不舒服吗?”

“老师……”明台开口,嘶哑的声音带着的情/欲,几乎要让王天风一把推开他,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后退了几步,看着努力克制自己的明台还是一步步向他走过来,他不知道怎么了,也不敢贸然出手制住他,只能一边观察一边小心的后退。到了床边,明台突然再次扑上来压住了他,努力的在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道:“老师,老师我好难受……”

王天风一时疑惑的看着他,他这是突然调整演出策略了吗?突然演的这么真实?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他才发现明台不是开玩笑的,他说着已经开始毫无章法的扯着他本来因为热就就穿的松松垮垮的中衣,甚至还是允吻他的颈子。王天风一瞬间明白了,明台被下药了,这是药性发作了。不然他不会这样完全不受控制。他已经努力想要在合理的范围内控制他,明台虽然爱玩闹,但从来分寸把握的好,不会如此。可是他和明台吃的喝的都一样,到底药是下在哪里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没空解了。因为明台的手已经越摸越过分了,他现在打晕他,也算是能给外面偷听的人一个态度了。就在他被明台压着,抬手准备攻击,然而多年战场的警惕性让他感受到了来自床梁帷幔上的一抹迅速的袭击。明台压着他,他来不及反应,生怕袭击是伤害明台的,抬手在他后脑处要挡,却没想到手腕处被锋利的牙齿一下咬住,紧接着冰凉的蛇体随即整个缠绕上了他的手臂绞紧。

整个事情发展的十分迅速,让他几乎没有反应过来,顺着咬伤的地方,麻痹感蔓延全身,他努力在另一只手还能活动的时候推着明台吼道:“我被蛇咬了!你还在发什么疯!”

外面的人似乎听到他这句话,便有离开的脚步,他也来不细想,只知道外面的警报解除了,但是现在他非常危险。他不知道这种麻痹是否代表致命的因素,明台之前说让自己在屋里不要打他,现在想来不是开玩笑的。他身体的麻痹感越来越重,明台似乎也因为刚才他吼的那句话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红着眼睛侧头去看王天风手臂上缠绕的青蛇,然后伸出手,摸摸蛇头。蛇原本缠紧的身子放松,游走到他的手上,进而从他的背上绕过,垂下青翠的脑袋在王天风面前试探,蛇信子嘶嘶的吐出。

“太没礼貌了,小青。”明台打了一下蛇头,蛇连忙缩了回去,明台似乎更加清醒了些:“老师,小青的毒无药可解,只能麻痹至明早才能消散。它会咬您……是因为您……您想要打我?”

“废话!你刚刚那副样子!我不打晕你,还等着你更过分吗?”王天风见他清醒了,总算松了口气,但是他现在去整个人都僵住了,动弹不得,只能瞪着明台道:“还不快滚下去!压着我干嘛!还嫌我不够累吗!还有,你刚刚是怎么回事?你被下药了?那你现在怎么又清醒了?”

“我不知道,老师……”明台似乎也满脸疑惑,说话间又开始眼神变得迷惘危险起来:“我控制不了我的思维……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它就是……身体自己……自己在动……”他说着,手又伸向了王天风已经被扯开了大半的衣服,原本因为担心他被蛇咬清明的眼神又开始变得失去理智。

王天风看着又开始粗喘着气,努力想控制自己的明台却越来越无法自制,他紧张的看着僵在那里崩断最后一根理智的少年终于放弃了挣扎,算得上有些急躁的开始在他身上落下重重的吻痕,他也感受到了来自下身的灼热。他的心一瞬间跌入了谷底,彻底的冷透了。向他英明一世,在战场上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今日却被旁人算计。他不是那种忸怩在乎所谓贞洁的小气之人,若是此番掀过,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只是他虽然接触明台时间不长,但对他的性格还算了解。这一夜过去,他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这位小少爷能吗?若是中间除了岔子,计划又该如何?

这么焦急的想着,却动弹不得,他正在努力想办法,却突然被咬了锁骨,紧接着他感到明台的手已向下开始摸去,他一时情急,嘶哑着声音道:“明台!你就这么放任自己!放任自己落入敌人的陷阱吗?明台!明台你醒醒啊!”

他本以为没用,却没想到明台的动作停住了,埋在他身上的头抬起,黑色的眸子看着王天风,王天风见有用,便急切道:“明台,你醒醒,现在你的感觉不是你真实的感觉。这是敌人的圈套!”

明台还是看着王天风,王天风也焦急的看着他,慢慢的,少年修长的手抬起,拂过王天风的唇,然后愣愣道:“不是的,这就是真的。老师嫁给了我,老师就是我的人。我不要与老师分开,我讨厌老师说和离。我要永远和老师在一起。”

王天风心说,这药该不会是要把人给毒傻吧,怎么平时挺机灵的孩子,这会儿说话颠三倒四的。但王天风见和他说话能让他停下,便耐心道:“你答应过我的,你忘了吗?等到你完成了你的目标,你就与我和离。”

“我后悔了!”明台突然显得有点激动,尽管王天风动不了,但是他仍然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道:“我不要老师离开我!”

“我是要回战场上去的,明台。”王天风看他还是小孩子的语气,有点无奈。

“那我就一起去!”明台任性的说完,突然就吻住了王天风的唇。然而王天风死死的咬紧牙关,让明台停了下来,他抬手硬生生的卡住了身下人的下巴,迫使他微微张开了嘴,却没想到刚吻上,就立刻被咬破了唇舌。

血腥终于让明台清醒了点,他似乎又僵住了,愣在那里,手拂过王天风唇边自己的血迹,呆呆的看了一会儿手,突然眼泪流了出来:“老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老师……你没事吧……”

王天风看着他的样子有点奇怪,按说那是他自己的血,他应该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又表现的如此奇怪,仿佛神志不清的样子。王天风见他仍然潜意识还将他作为老师,但是意志力似乎又开始涣散,他决心孤注一掷的试一试,因为他不确定下次明台失控他还能不能通过语言来唤回他了。

这么想着,王天风开口温和道:“明台,你不想伤害老师的,对不对?”

“是。”因为他的语气柔和,明台整个人也突然柔和起来。他如同小动物一样蹭了蹭王天风的脸颊道:“明台最喜欢老师了。”

“那你会听老师的话,对不对?”王天风继续耐心道。

“是,即便老师叫我去死,我也是去的。”明台信誓旦旦道。

“我不信。”王天风这么说,明台突然又焦躁的支起身子道:“真的!”

“那你把自己打晕,证明给我看。”王天风说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傻。但是下面他发现了一件比这个要求更傻的事。明台真的出手把自己打晕了,但是他倒在了王天风的身上。王天风被压的动弹不得,一字一句道:“你……倒是……去一边……打晕……自己啊!”

明家小少爷新婚第二天一早就被明镜拎进祠堂罚跪了,下人们议论纷纷。桂姨一边洗菜一边不着痕迹的和旁边来取点心的明镜屋里的丫鬟道:“大小姐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哎,小少爷也是太不懂事。平日里,什么名花美人没见过,至于如此吗?”丫鬟摇摇头:“一大早的就慌慌张张的要叫苏医生,苏医生过来的时候,都说不出口。只说将军怕是要卧床三四天才得起身。小少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都是他的错。这会儿后悔了,昨晚怎么就不知节制!”

桂姨听了假装惊讶道:“还有……还有这事?”

“那可不!”丫鬟叹了口气:“要不大小姐怎么气成这样。”说着便端了点心出去。

此时,王天风正在安抚气得两眼发黑的明镜,跟她说自己没事,只是和明台闹的时候被蛇给咬了。明镜转脸对明楼道:“你也是的!好好地!怎么那些放蛇的药不知道给将军吃!你看看!好好的孩子,被咬的这会儿还动弹不得!”

“大姐。”明楼上前安抚道:“其他的都早就给王将军吃了。明台这屋的青蛇,那是认他为主人的。这蛇虽然没什么攻击性,但是善于获取其他不同种的蛇类的信息,这药要是给王将军吃了,日后明台就能凭蛇就能找人,天涯海角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说来,对将军不是什么好事吧。”

明楼这意味深长的暗示,让明镜也沉默了一下,半晌才道:“那先下就把蛇圈在屋子外围,不准进屋。”

“是是是。”明楼应和着,又劝了好久,明镜才回去休息。明楼见明镜走了,才又坐回到床边,看着小心翼翼躺回去,有点僵硬的王天风道:“查过了,交杯酒里下的是‘钟情’,所以先期才没验出问题来,是桂姨下的,看来留她在厨房还是太危险。”

“钟情?”王天风皱着眉:“那是什么?那我为什么没事?”

“一种药效不猛的催情药,它的效力很显著,服药的人只有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才无法控制。”明楼说完这句话,就看到王天风的脸色变了变,明楼给阿诚了一个颜色,阿诚点头出门,在门口守着。

明楼俯下身子低声道:“你明白这代表什么,昨天晚上他不是被药力所驱使和迷惑,而是被自己的欲望。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不可能!”王天风打断他:“明台不是这样的孩子!”

“他不是个孩子了!”明楼反驳道:“正常的他,当然不会这么做。他不会喜欢上自己的老师,他不会想要去冒犯自己的老师,他虽然有时候是个混世魔王,但是总还是懂事的。但是,当他可以不受任何道德的限制,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他怎么不去程锦云那里?那可是他正经的妾室,如果他想要,正常的难道不是离开你这里去妾室那里吗?他选择了什么?他还清醒的和你对话过几次,他现在跪在祠堂说当时什么也不知道了,你就信?他知道,他记得,他当时只是在放纵自己,告诉自己我现在被下药了,我做什么都能获得原谅!”

“你就这么想你的弟弟?”

“我不愿意这么想。”明楼直起身子缓了口气:“是残酷的事实告诉我,这就是现实。你可以不信,反正这对我们的计划有益而无害,你还是可以去接近汪家。但是他对你产生了感情,等你背叛他那天,你考虑过后果吗?”

“我做事,从不计后果,只要结果。”王天风看着明楼,一字一句道:“我以为你知道。”

“你就是个疯子。”明楼猛然站起身:“你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安抚他,原谅他。也可以不计后果,但我告诉你,王天风,有时候有些事的后果,没你想象的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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