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因为网易崩塌设立的蛇精病小号。里面全是雷文,你们不要看我。

如梦令10

都十了,我就不预警了。古装架空OOC,不喜慎入。



程锦云按例奉茶时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这位传说中的王将军是什么样子,一看却是惊讶。外间都传说王将军是生餐倭寇肉,渴饮倭寇血的修罗夜叉,她前日盖着盖头也并未听观礼的人有惊讶之声,再加之昨日居然被小少爷折腾的起不来床,这让一直好奇的她更加想知道到底是他长的其实是天姿国色,外传有误,还是小少爷审美特殊。然而都不是。王天风长的虽然算得上清秀,但是和坐在他身边的明台比,绝对算不上俊俏。按着年龄,他长明台十来岁,身形却比明台小上一圈。看对她的神情说话,几乎算得上是长辈似的和蔼,说是像主母,不如说像是兄长,不由得心中亲切了几分。

王天风对大家闺秀的锦云也极为满心,心中想着日后和离,这个妾室又有和亲王的背景,扶正倒也合适。心中这么算着,他接过茶后仍又细细端详,心中甚是满意。两人互相都很满意,就会有人不满意。

明台清了清嗓子,王天风端起茶喝了一口,程锦云也低下头,将剩下的叩拜完成了。王天风示意程锦云起身,并让人拿凳子给她坐了,明台才酸溜溜的开口道:“夫人对锦云这么满意,不如你们成亲好了。”

从来男妻与妾在家中都是严防的,明小少爷虽然只是这么吃醋的随口一说,程锦云还是立刻站起身到了明台面前伏身道:“妾有罪。”

“诶,你怎么一点玩笑也开不得?”明台看着王天风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连忙起身来拉她:“我这是说笑,说笑。”

程锦云被拉起来后,坐着说了些该说的客套话,明显看出明台的不耐来,便自觉地请退。明台等她这边一走,便开心的拉着王天风道:“老师,我们去西山射猎吧~我都说了好几次了,您都不肯一展身手给我看,今天总要答应我了吧。”

“谁说你可以停课的?”王天风抽回自己的手:“之前因为你养伤,不但早晨的训练断断续续,就连兵法也拉下许多。今日不抄完拉下的内容,连饭也不许吃。”

“老师……”明台的脸顿时垮下来了:“我这可是新婚啊!”

“在家不出门,不正符合你新婚的身份?”王天风站起身已经往书房的方向去,明台跟在他身后有些抱怨道:“新婚没有洞房花烛,没有画眉之乐,没有洗手羹汤,一起来就让我练剑抄书,我都好就没有打猎了。”

王天风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还没开口,明台硬生生的住口了,带着点谄媚道:“但是一想到是老师让我抄书,我就开心的胜过前面的一切,恨不能再多抄些。”

王天风骂他的话停在嘴边,看他一脸讨好,恨不得摇尾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道:“好,满足你。”

晚饭时,明镜看桌子上人都坐齐了,就是不见自己小弟,便奇怪道:“明台越发不懂事了,一家人都在,他怎么不来吃饭?”

“大小姐。”阿香在一边道:“小少爷在书房用功一天了,午饭都没吃,说是要学习。”

明镜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道:“他何时转性的?竟然如此用功了?”

“大姐。”明楼开口道:“想来一两顿也饿不住他,您先用吧,晚上让锦云给他做些夜宵吃就是,他好歹饿不住自己。”

明镜略点点头,又忍不住笑道:“说起夜宵,就想到你小时候扒在我门外要和将军抢夜宵吃的往事。”

身为丞相的明楼轻轻咳嗽了两声道:“那时候,明明是大姐偏心,怎么能说是我抢呢?”

王天风翻眼看了明楼,明楼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了他一眼。

“都多大人了,还记这样的事。”明镜嗔怪了自己弟弟,看着他低头不说话了,便道:“那我们就先吃吧,锦云,记得晚上为明台熬点粥。”

“是,大姐。”程锦云应了后心中微微有些紧张,按理今日明台应该到她房里,他多少还是会有些害羞的,明镜这么说出来,到让她心里有个过渡,不那么没着落了。

王天风也是做了今日明台晚上不在,他消停消停的准备,却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小少爷半死不活的躺在榻上,他一边进门一边问道:“你怎么还在这儿?今晚不是该去闲云居吗?你一天只吃了早饭,这会儿锦云应该给你煮好粥了,你快去吃点休息吧。”

“您今儿早才见她,晚上就叫锦云了。”明小少虽然饿的有气无力,但是醋味还是一点不减。王天风此时已经走到他身边了,一脚将他从榻上踹下来道:“我怎么叫她是我的事,你快点过去。”

被踹到地上的明台也不起来,就那么死赖着靠着他的腿道:“我不去,我大姐早就警告过我,要是我敢负您,她就打断我的腿。我这就去,我这么行,她刚进门就怀孕了,我大姐非打死我不可。”

“她刚进门怀孕和进门十年后再怀孕对我的意义来说是一样的。”王天风漫不经心的道:“你过去吧。大姐也就是嘴上说说,不会做数的。再说了,你拖到我们和离再让她怀孕,我是有面子了,可是她想扶正可就要等了,不如早些了的好。”

“您都想这么长远了,我也不能辜负您的考虑。”小少爷赌气的站起来:“您要赶我,我这就走就是了。”

王天风看着突然生气跑出去的明台,有点莫名其妙,自语道:“我可没赶你。”

明台脑子热度退下来,缓过神的时候,已经喝了第二碗粥了。程锦云在他身边,面若桃李,倒是有几分风情。明小少爷醉花眠柳惯了,虽说不会真的去嫖,但也不是雏儿,家中也有过通房的丫鬟。还有那些个卖艺不卖身心许他的,只要包下了初夜的也偶然会去尝尝鲜。想到今日王天风说那些话,他心里不痛快。自己掏心掏肺的爱他,、他却还是那么一脸爱答不理的冷漠。平日里,他何时那么吃苦学习,但只要想到是为他做的,便不觉得苦。回来一句夸奖也没有就赶他来别的女人屋里睡,仿佛当他不敢似的!气鼓鼓的明小少将一碗粥喝完,他让自己做,好啊,他就做给他看!

雄心万丈的明台坐到床边很久,久到穿着薄薄纱衣,害羞的抬不起头的程锦云都有点忍不住要抬头的时候,他突然惨白着脸站起身道:“对不起!锦云!我想起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现在立刻就要去办!”言毕,他二话没说起身穿好刚刚已经换下的衣服,瞬间就消失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演奏了一晚已经非常疲惫的于曼丽正准备睡,就听窗上响起了敲击的暗号。她开了窗,看着红着眼睛爬进来,满脸挫败的明台道:“怎么了,明小少?你这不正演情深意重的新婚痴情公子吗?你这么摸过来,被人看到了,岂不暴露?”

“曼丽,曼丽……”明台说着突然抹了把眼泪,带着哭腔道:“不好了……”

于曼丽一下吓得脸都白了,颤着声道:“将军……将军怎么了?”

“老师没事……”明台哽咽这道:“是我不好了……我没人可说,我只能来找你了,你要帮我想想办法,我们好歹是生死搭档,但……但你要保证不告诉老师!”

于曼丽听王天风没事,便放下心来。这边将窗户又关关好,出门查探了一遍,才又回来,拉着明台坐下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还需我想办法的?你要不是什么对将军不好的事,我才懒得跟将军讲呢,你说吧。”

“我……我不行了……”明台说着,明显又眼圈红了起来:“我昨晚本来是要去我妾室房里的,我努力了半天,我……我都不行……”

于曼丽理解了一下后,有点惊讶道:“你别急,是不是你的妾室,你不喜欢?或者太陌生了,一时并不亲近?”

“我也是这么想的。”明台抹了把泪:“可是,我刚晚上跑了好几个姐姐那里,每个都不行,她们还有人喂了我性子温和的辅助的药丸,我也一点不行。曼丽……你说我……我是不是得病了?”

于曼丽听他这么说,也有点慌了,她虽是在烟花地久了,可是明台这样的情况却是没见过。她想了半天道:“若真是不行了,也不能瞒着家里,总是要快些请御医来为你看看。”

“我不要被老师知道!”明台涨红着脸:“我要是告诉大哥,老师肯定会知道的!”

于曼丽倒了茶给他,看着他喝下去点,便劝道:“你大哥或许会说,但你家的阿诚哥却不一定。看天色,该是上朝的时候了。你大哥在朝上的时候,你去找你阿诚哥,求他找个御医给你先看看再说。而且也许是你之前太累了,也未可知啊。”

明台终于从一晚上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于曼丽看他有点镇定下来了了,便道:“你现在快去,应该还赶得及。一会儿下朝了,可就不好说了。”

这边上朝的路上,明楼在马车中对阿诚道:“我听人说,昨晚明台跑出去了,今早一早见锦云在院子里,随口问了,也是这么说的。他去哪儿了,干什么了,要查查清楚。”

“是,大哥。”阿诚应了,却没想到还没等早朝结束,他就清楚了。明家小少爷本就又可以进宫的腰牌,只是他最烦繁文缛节,所以从没用上过。第一次自己进宫找到阿诚的时候,阿诚还有点惊讶。他被拉到一旁的僻静处,听明台慌张的说完,心里也有点惊讶起来。他心里再三思量了一番,心说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便安抚道:“你莫慌,我找个相熟嘴严的御医给你,你回去等着,只说是给你复查,先瞧瞧是怎么了,再说后续。”

明台这才有点放下心来,阿诚又劝道:“大哥又不是外人,若后面需要医治,瞒他也是难。”

“他会告诉老师的!”明台别扭道:“我不要。”

阿诚这才回过神,便安抚道:“你若是担心这个,我给你担保,绝不有这事。你先回去等着,我不告诉大哥,先瞧瞧是怎么了,可好?”

明台这才放心下来,安生回家等了。他是偷偷摸回去的,所以到御医上门说要为小少爷复查,王天风才知道他回来了。之前他溜出去的事,家里人瞒着明镜,所以明镜一早见他没吃早饭以为是还在睡,便一早出门查账了。王天风听医生来,担心是他昨天又窜出去惹祸受伤了,所以才借故让御医来看。特别是还不回房间来复查,而是在客房,就更让人怀疑了。他匆匆到了据说是看病的房间,这边就敲门道:“明台,你在吗?”

白发苍苍的老御医被阿诚反复请托交代过,这边来了看到小少爷确实躲着难以启齿。刚刚问完状况,搭了脉确定身体没事,叫他脱了裤子检查。他才想说看样子也不是外部受伤的问题,却没想到外面突然来人了,听声音和叫法,能在明家这么喊小少爷的男性,大约也只有新夫人,那位名震边关的将军了。

老御医这么想着,突然觉得手里有变化,刚才在检查还没精打采的病人,这会儿突然精神的蹦起来了。老御医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明家小少爷更加震惊的退后一步,一边提裤子一边道:“孙老,孙老您听我说……”

老御医一言不发的起身开始擦手,收拾药箱,小少爷一边提裤子一边带着委屈的哭腔道:“孙老,您听我解释啊!!!”

老者没理还在急匆匆穿衣服的小少爷,径自开了门,看到外面有点担心站在那里的王天风,王天风见是这位有名的御医来看,以为是有什么大问题才让明楼特别请托的,便有些担心道:“孙老,明台他怎么了?”

“将军不必担心。”老人冷冷的说了一句:“大约是生活没趣找事来做吧……他健康得很,需要将军多多照顾才不会如此生事。”

王天风看着脾气一向好的老御医就这么挥袖而去,疑惑的推门进去了,却正看到刚穿好裤子的明台,袍子还没放下来,明显的下面鼓起一个小帐篷,他瞪着明台又回头看看老御医刚走的方向,明台立刻脸就白了,继续带着哭腔道:“老师……老师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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