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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令18

小丸子下线。


汪曼春数日没见明楼了,自然是想念的紧。可是她平日里身体如铁打的般,不知怎么回事,今日在她府上的会才开没多久,她就昏昏沉沉的。等南田洋子讲完话,她已是要晕过去。还好明楼及时扶住了她,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抱起她便往她的闺房去了,离开前不忘吩咐阿诚去明府取御赐治胸闷的特效药,还叫着让御医也来一趟。南田洋子看这样的情景,抿唇笑了一下道:“阿诚先生,快去取药吧。耽误了,你可吃罪不起。”

“南田大人说的是。”阿诚匆忙的离开汪府,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下人来报:“南田大人,小姐她昏昏沉沉的,一时好不起来的样子,明丞相陪着她,您看?”

“反正我就在隔壁,也不远,那我就先回去,不多叨扰了。”南田洋子从善如流的也离开了汪府。她回府后遣退了所有人,到了自己屋里,看到早已等着的阿诚,她笑了一下道:“阿诚先生,希望您没有让我失望。不然给汪大人下药引发旧疾,可是不轻的罪名。锦衣卫可不是吃素的。”

“为了拖住丞相大人,这也是没办法的。”阿诚向前一步道:“不过,我不会让南田大人失望。毒蜂昨日被我家的小弟纠缠的可不轻,今日出门说去巡防营的时候走路都不利索。但他必须完成今日的任务,交接地点就在对街。”

“好,等毒蜂一举成擒,你我还有明丞相,汪大人的愿望都能达成。”南田洋子换了方便行动的不起眼的装束道:“成败在此一举。”

此时,明楼看着汪曼春在他拿出的熏香下彻底陷入睡眠,脱下了身为宰辅的外袍,露出了普通的装束。他悄无声息的从汪曼春的后窗翻出,顺他熟悉的汪家各条隐蔽小路,转眼翻了墙,通过旁边自己早就租下的空屋,找到了早就算计要的二楼位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街的小院。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弓弩搭上扳机,看着阿诚和南田洋子走了进来,然后阿诚在预定的位置站好后,转身正面朝向他。一个不经意的微微点头,弓弩射出,他看着阿诚应声倒地,扔下弓弩沿原路返回。

南田洋子只感到自己背后的阿诚推了她一把,紧接着弩箭破空扎入肉体的声音几乎和阿诚溅起的血一起冲击了她。阿诚抓着她的手断断续续道:“快去追……追……毒蜂发现了我……他……他肯定要逃回明家……在他逃回去前……杀了他……驾……驾丞相的车架……路上不会被巡防营拦截检查……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狙杀他……”

南田洋子看着阿诚一咬牙道:“我一定杀了他!我马上就回来!”

她说着冲出屋子,就撞到了一个带着斗笠的少女。她来不及看斗笠下的少女是什么人,只是拿出自己的令牌塞到她手里道:“我是倭国先遣史南田洋子!这是我的令牌!里面有人受伤了,拿着我的令牌去汪府找人救他!事后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她看着少女点头答应了,便回身就往街边暂停的丞相马车去,拿着刀威胁看管人,从他手中扯过马车的缰绳,自己驾着车就向明府的方向奔去。

而那个戴斗笠的姑娘没有去敲近在咫尺的汪府的大门,而是在南田洋子和看管马车人争执时,转身进了她出来的屋子,悄无声音,不引人注意的关上了门。她刚在受伤流血的阿诚身前蹲下,就被阿诚的刀架在了喉头:“暗号。”

“清除叛徒。”姑娘掀开斗笠,露出了程锦云的脸,阿诚放心的松了口气:“南田洋子的令牌?”

“拿到了。”程锦云口中回答着,然后将筷子塞进阿诚口中让他咬着,迅速手上利用篮子里的医疗物品为他处理了伤口,看着他忍着痛将衣服穿好。

程锦云站起身道:“我一会儿就跟着来看汪曼春的御医的医女们一同出现,通过汪府到南田府上,用她的令牌进入禁地,杀了那个准备出卖亲王殿下的叛徒。”

说着她拿出一包药放在已经看似如常,只是嘴唇有些苍白的阿诚手中:“您该带回汪府的药,请您拿好。”

此时明台举着弓弩在巷口听着熟悉的马嘶声,当他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熟悉的奔雷进入射程一箭射穿它的头时,她看到随着马车倾覆滚下来的不是阿诚哥,而是南田洋子。他嘴角泛起一个冷冷的笑,看着南田洋子躲过于曼丽和郭骑云的箭矢。他抬手示意停止放箭,然后在南田洋子被于曼丽故意弄出的动静吸引了注意,用飞镖反击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然后抽出了王天风送给他的那把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她的后心,紧接着拔了出来,看着她不敢置信的回身,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然后又是一刀拔了出来。

明台看着南田洋子倒地,反手将匕首举起笑了一下道:“做的薄果然有好处,不会弄得那么脏。”

“小少?”于曼丽已经迅速的到了他身边:“我们这就按照预定计划撤退?”

“任务说袭击明楼车架,刺杀明楼。可是明楼不在,我们已经袭击了,剩下的就回去等任务了。”明台又看了一眼刚刚被自己和于曼丽还有郭骑云同时射死的拉扯的马们,耸耸肩道:“可惜了,这都是我最喜欢的马。”言毕,他将匕首回鞘道:“曼丽,晚上的事老师应该跟你说过了。你安排好,我们晚上见。”

南田洋子的死讯传到汪府时,明楼正在大骂明诚拿个药也拖拖拉拉的。因此当锦衣卫的人将战战兢兢的马车看管人丢进大厅时,刚刚吃了药好些的汪曼春又开始有点痛了。南田洋子抢夺了明楼的马车,那么她到底为了追什么人要如此?却又因此丧命于何人手中?高木几乎是在同时带来了坏消息,之前抓到的,熬不住刑求的奸细,能够指认和亲王意图谋反的奸细死了。来看他的医女,因为蒙着医女惯有的面纱又拿着南田大人的手令,几乎是没有费力,就将针扎进了死穴。等他们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汪曼春察觉出她,不,应该是整个汪家和明楼一起都陷入了一个圈套,这个圈套几乎可以让他们丧命。虽然南田洋子抢夺了明楼的马车,但是如果自己没有突然发病,明楼可能早就坐车回去了,那埋伏在回明家必经之路上的杀手就会杀了明楼,那个杀手原本是杀明楼的。她从未像此刻一样陷入深深的恐惧,她看着皱眉听取汇报的明楼,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师哥。

明楼和阿诚坐了汪家的马车回府,一路上明楼虽然想问阿诚,但是因为是汪家的车夫,他也只能忍着作势还在骂他。好不容易到了明府,站在家门口,明楼有点担忧道:“你还好吗?”

“应付了小少爷,就能好。”阿诚忍了忍痛道:“为了安全,临时拿事引大姐带阿香和桂姨去了京郊别院,明晚才能回来,现在最难的一关才刚开始。现在只希望将军快点扫尾结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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