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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令19

其实今天我特别污的想写(你有种你先射)但是我没有这样做。


阿诚看到明楼住的小院门口连个仆人都没有,就知道是明台已经回来清场了。他向,明楼摇摇头,明楼撇撇嘴道:“这个家,我还是说的算的。我就不信他敢怎么样?”

然而刚说着这句话,明楼就听到先跨进院子的阿诚一声闷哼,在月门处退后了一步,差点摔出来。明楼手疾眼快的扶住他,然后半个身子向前自己先进了月门,看着一手举着小弓弩重新上了箭对着自己的明台,有侧头看了一眼逼退阿诚钉入木梁的箭矢。

明台笑着道:“阿诚哥,着院门你出出进进这么多年,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会摔着。摔着你了,大哥还不要杀了我?”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明楼大步走向前,看着明台的弓弩对着他,他并没有站太近呵斥他道:“你要杀了我吗?”

此时阿诚已经忍住肩头的疼痛,抬起没受伤的手,袖箭对着明台道:“放下你的弩!明台!”

“我不放!有种你就动手。”明台瞪着明楼。

明楼也瞪着他,但是口中对阿诚道:“你放下!我不信他敢怎样!”

“你让他先放下!”阿诚并没有听:“他放我就放!”

明台吼道:“我就不放,你动手!”

“他不敢动手!”明楼仍是对阿诚说的,明台扣下扳机道:“谁说我不敢!”

箭弩射出擦过明楼的耳朵,耳边微微渗出血来。明楼捂着耳朵,看着明台又开始装箭矢,也顾不上许多,放了捂着耳朵的手,上去几个回合夺下了明台的弓弩,递给上来的阿诚。然后兄弟两个一边骂一边滚作一团。

“你和老师是一伙的!你却不告诉我!”

“谁和他是一伙儿的!他还没资格跟我对话!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和元帅才是一伙儿的!他恨不得任务是杀了我!”

“你不是奸相!你却不告诉我!”

“我一直就没承认我是奸相!是你这么觉得的!你现在在攻击长官!将军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老师教我的是服从军令!我在服从军令!清除明楼啊!长官!”

“我看你是疯了!你现在还不明白任务是为了清除南田吗?”

“任务完全可以说清除南田!”

“你脑子进水了吗!用信鸽从边关送来给王天风!被敌人截获了,一切都完了!”明楼最后终于和明台打成了互不相让的麻花,丞相朱色的袍子也早就脏的不成样子。阿诚则已经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你有想过我接到任务的心情吗?”

“我看你高兴得很!你既然猜到了我的身份!杀谁没必要知道!只要不是我就行了!而且,你答应王天风和那个于曼丽混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我和大姐吗?有想过我明家会因此完了吗?”

两人气喘吁吁的互相瞪着对方,最终还是都放手了。明楼站起身掸了掸灰尘道:“我的身份,王天风不能知道,这是军令。”

“我需要理由!”

“军令不需要理由!以后有些任务我会直接向你下令!”

“我只听老师的!”

“你是要增加中途传递消息,让他增加被抓的风险吗?”明楼一句话让明台抿了唇,他生气的抬起手,袖箭指向阿诚道:“你之前也完全可以让阿诚哥告诉我!”

“放下!”明楼着才紧张起来,阿诚倒是无所谓,知道自家小少爷只是在生气,已经接受了明楼的说法,不会再闹了。他站在那里也没动,只是皱眉看着两人打架毁坏的植物道:“不知道明天来不来得及种上新的。”

明楼却是生气的上前要按下明台,正巧这时王天风的声音就从月门那里匆匆而来:“明台!你在吗?”

明台一慌,被明楼又推搡着,一不小心触动了机关,箭矢斜斜的射出,阿诚一愣刚想要躲,但是却牵动伤口,眼看又要被箭矢刺伤胳膊,却正好被刚刚进来的王天风看到,一瞬间扯下了刚刚骑马遮尘的薄斗篷,一抖弹开了本就无意射出的不太稳的箭矢,然后整个都斗篷包住了阿诚,抬手扶稳他后,回头瞪着明台道:“你发什么疯!”

“老师……”明台一时也被吓傻了,明楼看阿诚没事儿,立刻愤怒的向王天风道:“将军!我的弟弟一直都很乖巧!自从跟了您之后,就越来越放肆了!现在就连我的院子都敢闯!还敢在我的院子里跟我动武!拿着弓弩指着我!阿诚夺了他的弓弩,他居然还有袖箭!这就是你教的的学生吗?”

王天风看着明显神色黯淡些的明台,厉声道:“你在发什么疯?跟我回去!”

“我有话要问大哥!”

“你住口!”王天风打断他道:“我现在就回去,一炷香我没看到你,以后就再也不用见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明台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一离开,明楼就匆匆到阿诚身边,看着阿诚拿下斗篷,但是肩头的血已经洇出来,匆匆跟上来关心的看了一眼的明台脸也白了一下。以阿诚哥的身手躲开那不慎射出的箭矢本来是轻而易举的,居然是老师推开他的,他就想着是不是受伤了,却没想到伤的这么重。顿时心有虚了几分,可是一想到和明楼还没说清楚,但是有要赶快去见王天风,他就纠结起来,堪堪的叫了声“大哥”往下便说不出了。

明楼冷笑一声道:“你还叫我大哥,就滚出去。去哪儿随便你,最好是别去见那个让你变成这样的老师,叫他早日滚回战场才好。”

说着,便不理明台,扶了阿诚向屋里去,明台想了想,咬咬牙往门外去了。他刚赶到门口就看王天风要关上屋门,他扑上去扒住门道:“才慢两步!老师!”

王天风也没坚持,松了手让他进来,他挤进门后随手又关上门道:“老师,车上不是大哥……”

“所以你去明楼那里发疯?被他发现怎么办?”王天风的斥责让明台缩了缩脖子,王天风冷着脸道:“任务还有分开传递的下半段,袭击明楼马车,刺杀明楼后来的任务是,马车袭击后,无论杀死的是谁都不再行动,静待后续。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的指令是潜伏。不要去惹你大哥了。你刚才说了什么?”

“什么……什么没说……就是……就是刚进门就问他为什么坐汪家马车回来……然后他说关我什么事,就打起来了……”明台结结巴巴的说着,王天风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似乎在思考他话的可信度,可是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又开口道:“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杀了倭人先遣使南田洋子。我已为你请功,只是现在不方便对你进行嘉奖,日后元帅会为你补上。”

明台如军人一样肃立听完王天风讲的所有话后,这才放松对他一笑道:“其他的我也不急,只是老师答应我的要做数,今晚您的义妹要在走前弹一支曲子给我。”

“我没忘。于曼丽已经准备好了。”王天风平静道:“今日戌时在流云阁于曼丽的房间。你可以提早去提前包下她的楼层,以免有人打扰。”

“老师说好的和我一起去呢?”明台皱起眉。

“要我和你一起进流云阁包歌伎,我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王天风眉毛抽了一下:“我和你一起坐车到附近,然后我从后院窗户进。”

明台看王天风如此爽快,心下有所迟疑,犹豫了半晌又黏黏糊糊的凑在他身边,说着今日自己如何利落的就解决了任务对象,一副阿黄求表扬的样子。王天风口上也夸了他两句,变哄他去洗澡再去给明楼道歉。明台本就担心阿诚的伤势,口上连忙答应了,匆匆梳洗后,便又去了明楼的院子。

院子周围还是没有仆人,显然是明楼又遣走的。他着急的走进去,径自就推开了卧房的门,却见阿诚裸着上身,明楼正在给他包扎。看到明台愣在原地,他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跳:“你来干什么?会包扎吗?”

“不……不会……”明台结结巴巴道。

“也不知道王天风都教了你什么!什么都不会就滚出去!来添什么麻烦?”

“我只是担心……担心阿诚哥的伤……”明台还想说什么,明楼指着门道:“你关心你的新媳妇儿!你不是什么都听他的吗?又不会包扎,来干什么!”

明台支吾了一番,小心的退出去,门关到一半犹豫了一下才道:“大哥,阿诚哥都受伤了,您就……悠着点啊……”说完他立刻就跑了。

明楼回过神就想跳起来去揍他,阿诚连忙一副疼的不行的表情,让明楼又坐下继续给他包扎道:“今天毒蜂倒是动作快,还真是顺手了。当年在西域,他就是这么包着你的。我家的弟弟,他倒是包的顺手。”

“大哥……”阿诚看着明楼难得不讲理的吃醋:“将军他要是今天不出手,我可又要伤了。”

“明台那个小兔崽子……”明楼想着又骂起来。

“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您也别怪他……”

“他!”明楼刚想提劲,阿诚又“哟哟”的叫起来,让明楼放松了手上的动作。包扎好后,明楼帮着阿诚穿衣服道:“傍晚的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林参谋已经脱身了,可以去将军那边帮忙了。”阿诚回答道:“将军如姬的身份也确实该消失了,对他来说也太不安全了。今晚就安排林参谋穿着白衣,已经放消息给汪曼春了,锦衣卫会帮我们将林参谋逼到临河,然后跳河自尽。女死囚的尸体也已经准备好了,还好将军的身形不算魁梧,远远的林参谋只要跳了河,谁也看不出什么,如姬消失,汪曼春也会放松一部分警惕。”

“好。”明楼点头:“敷衍明台事小,本是毒蜂他自己的事,只是如姬必须消失。”

“大哥想帮忙直说就是……将军又不是不承情……”阿诚说着,看明楼抬手作势要打他,他就又抚着肩一脸很痛的表情,让明楼放下手无奈道:“你啊!”

明台回了屋,见王天风已经穿好了出门的衣服,有些惊讶道:“老师?这里戌时还有些时候,您现在有事吗?晚饭不在家里吃吗?”

“大姐不在,我对前两天吃的得月楼的几道菜很是想念,过几日就没有这样的假了,今晚想再去吃一次,正好赏月,待戌时就去流云阁。反正只隔着一条街而已。”说完他看了一眼明台道:“你要去吗?”

明台见老师难得有兴致,也知道他是任务完成开心,说是想吃,不过是为了庆祝,也是为了奖励自己一下。他立刻上前揽着王天风道:“好好好~我定是要伺候老师用膳的~”

两人到了得月楼,坐在二楼的包间,看着临江的景色,傍晚的云霞仿佛血色染红了江面。王天风倚着窗口坐下,明台则点完菜后也在他身边倚着坐下道:“老师在看什么?”

“大好河山。”王天风简单的回答。

明台笑了一下,刚要回答什么,街上便是一阵嘈杂,紧接着就是汪曼春骑马,身后跟着一队锦衣卫穿街而过,人声中隐约还能听到叫“抓住她!”

王天风皱了皱眉,准备关窗,明台却突然把着窗道:“老师!那是……”

王天风一回头,看到一白衣蒙面女子已经以轻功跃上江边一险峻崖边,忍不住拉开了窗子道:“如姬!”

这是明台第一次听到王天风提起他义妹的名字,那身白衣和蒙面的面纱太明显了,王天风转眼就要从窗户出去,被明台死死拉住道:“您要干什么!”

“她在被汪曼春追杀!”

“您也知道!您这样出去之前的努力呢?都白费了吗?”明台从他身后抱着他道:“如果是她,也不想您为她涉险的吧!”

言语间,白衣的女子已经纵身跃入江中。汪曼春已经让人在江边围上去,开始抓人。叫嚷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明台拖着王天风,腾出一只手关上窗,低声道:“老师,我们不能走,我们必须在此,安静入如常的吃完所有我们点的东西,然后再去找曼丽,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约定是戌时,为什么这时候如姬会被追杀?曼丽一定知道些消息。”

王天风似乎也冷静下来,他拿起筷子的时候手还有些抖,明台覆上他的手,握住道:“老师,我不会离开您的,我永远在您身边。”

王天风没有说话,只是恢复了镇定开始吃饭。

两人分别从正门和后门进了于曼丽的房间时,才看到满脸焦急的于曼丽,细问之下才知道,虽然约的是戌时,但是如姬下午便到了。本来曼丽劝她为了安全不要出门,却没想到她坚持与人有约,还是在傍晚的时候离开了。谁知就被不知什么样的叛徒出卖给汪曼春了。

明台看着紧绷着脸的王天风,半晌没说话,只是道:“不管怎么样,我和老师都先回家比较安全。”

然而两人刚回家,就看到阿诚在门口跟锦衣卫的人说话。明台镇定的上前道:“怎么了,阿诚哥?办公办到家门口了?”

“不过是击毙了一个潜伏在达官贵人之间的乐伎而已。尸体刚从江里捞出来。天子脚下众目睽睽下投江死了人,明天要出通告的,汪大人不放心,送来通告让大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

“恩,那我和老师先进去了,你别太辛苦。”明台说着看着不动声色的王天风与他一起进了府。一路明台都没话,只是进了屋,让所有丫鬟都下去了,他关上门才回过身对着在屋中的王天风道:“老师,如姬这个身份消失的……您还满意吗?您和我大哥……是不是一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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