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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令29

我回来了~想我了咩~

程锦云进入书房放下茶后,看了一眼正在看报告的明台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你呢?”明台没有回答,只是放下报告看向程锦云。

程锦云沉吟了一下才道:“确实是个单纯的好姑娘,若说做乐伎,那是远远不够格的。但若做刺绣杂事之类的手巧又勤快,稍加调教,是个做女官的好材料。她……是大哥派来的吗?”

“自幼喜爱白色,平时就给流云阁的其他乐伎做发饰,同样手法的牡丹簪子最早能找到她十二岁时给妈妈做的。因为唱歌不好,囊中羞涩。她甚至在流云阁这次准备遣出的乐伎名单上,如果我没有留下她,她现在已经被送走了。”明台说完又笑了一下:“看似无懈可击,虽然我仍有疑虑,但至少不是我大哥派来的。”

“为何?”程锦云有些好奇:“在大哥全权控制的流云阁,还能有其他人能做到如此周密吗?”

“我也派人试过她了。”明台慢条斯理道:“这个女孩蠢的不像是我大哥能容忍的范围。”

程锦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勾了一下唇:“那是单纯,我很喜欢她。”

“喜欢,就留着。”明台垂着眸子:“明天你让人去流云阁正式的将她转入府内,赐给她些东西,让后让她自己回流云阁收拾东西。”

“是。”程锦云应声,刚准备站起离开,明台又抬起手道:“等等。”

程锦云回头看向他,明台也抬头看向程锦云:“派人暗中观察她,最先看的谁,最先把下赐的东西送给谁,给谁送的最好,给谁送的最多,都一一记下。”

“是。”程锦云说应后见明台站起身也准备出去的样子,便道:“你去哪?”

“朗儿今日在城外射猎,我答应到城门去接他。”明台回答道:“你要一起去吗?”

程锦云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忍不住泛起一个微笑道:“好,我坐车与你同去。他虽然长得越来越像我,但是性子是越来越像他父亲。”

明台笑了一下道:“你这话的意思是,幸好性格不像我吗?”

“若是他像当年的明家小少爷。”程金玉顿了一下才又道:“倒不像是现在的你的儿子了。”

明台挑了一下眉道:“哦?这些年我变了这么多吗?”

“你不是变了。”程锦云看着他轻声道:“你是换了一个人。”

“因为明家小少已经死了。”明台淡淡的微笑了一下:“被老师亲手杀了,我现在希望他活着,找到他,就是要了这生死债。”他说完先推门出去了,程锦云轻轻叹了口气,也跟上了。

明朗平日里还是有些怕他不苟言笑的父亲的,但今日父亲如约来接他,夸赞了他打到的猎物,还骑马与他同归,再加上母亲也乘车一同来迎,他心里自是高兴,忍不住就连骑马都觉得马儿的步调轻快了些。

而王天风从没想过自己只是出来帮忙带两个土豆回去,就遇到了如此惊险的场景。采购的小伙子回去才发现忘记买土豆,但是因有其他的活赶不及重,曼丽又在晚上演出的乐伎屋里帮忙缝不小心弄掉的绢花,他便出门去帮着补两个土豆。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他住的离太守府又远,因此便没有带斗笠,还特意绕到了城门处的集市挑选。

土豆摊子上的货堆得高,王天风挑选的时候,不小心有一个没放好,连带着几个都滚落下来,他连声道歉,回身弯腰在路中央捡。却没想到拐弯处突然有马蹄声传来,他虽然听到,但是动作到底不如往日快,闪避不急,差点被弯处冲出的马匹踩到,还好的是骑手即使勒住了马,翻身下马,朗声问道:“大叔,你没事吧!”

王天风微微抬头看到少年,吓得立刻俯身跪下道:“草民冲撞了小公子!草民有罪!”

很快后面车马粼粼之声传来,王天风伏在那里不敢抬头,就听到明台的声音从后面的一匹马上传来:“怎么回事?”

“父亲,我刚才放马跑起来,差点踏到这位大叔。”明朗看跪在那里的人似乎是吓得不敢抬头,明台也没在意跪在那里的人,只是道:“受伤了吗?”

“我正在问。”

“好好的,日后不要在马道上乱跑了。被踩到就不好了。”明台吩咐了一句,似乎是对跪在那的人说,然后策马道:“你处理好了跟上来,我和你母亲先走了。”

“是,父亲。”明朗侧身让出道路,看着明台和车架离开。

程锦云掀开车帘的时候,车子已经过了现场,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行了没多远明朗就策马追上了。程锦云问他道:“那位大叔可受伤了?”

“他说没有。我说帮他看看,他说不必了,还要赶着回去,不然老板会骂。然后就匆匆走了,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只是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不像是大叔的样子。”明朗刚说完,程锦云似乎意识到了那里不对,立刻道:“停车!回去!”

“为什么,母亲?”明朗看着车架因为母亲的命令停下,骑马在前面的明台也勒住了马,拨转马头到车边:“怎么了,锦云?”

“那个人,一定就是将军!”程锦云说道:“明台,这些年来,何曾有人对太守有伏身行礼的敬畏却不问安的?”

明台也是一愣。锦云接着道:“整个锦瑟城,即便是过往的客商都知道向太守和太守的车架让路问安。他明显知道朗儿的身份,所以一开始就伏在地上请罪,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在见到你的时候却一言不发,不祈请恕罪,只是伏身跪拜?甚至连礼节性的问安都没有。”

明台没等程锦云说完,就已经策马而去。只留下明朗愣在那里,看着就连自己母亲都急的下了车,看向父亲离开的方向。他也连忙下了马,然后扶住程锦云道:“母亲,将军是谁?”

程锦云久久没有回答,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开口道:“这个问题,以后不要再问。”

明朗惊讶于母亲罕有的严肃与不解释,但他一向是听话的,便低头道:“是,母亲。”虽然他没再问,但是他隐隐觉得,这件事一定与他小时候在京城遇到那个捡莲花灯的女孩儿有关。

通常情况下,晚饭时间过了后,于曼丽和王天风的工作就结束了。然而今日,于曼丽一进院子便小心的关上门,拉了王天风进自己的屋里,然后有点着急道:“老师,今日送菜姑娘们说的话您听到了吗?到底怎么回事?靠近城边所有集市覆盖下所有的馆子都被查了,您今天遇到明台了?”

王天风抿了一下唇,才开口说了今天的遭遇,于曼丽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明台一旦发现在那附近找不到你,就会猜到你是绕路去的。他就会扩大搜寻的范围,在这锦瑟城里,他如果下了决心要找人,被找到不过迟早。我们还是尽快离开避避风头。”

“但他也有可能故意如此大张旗鼓,所为的不过是惊动我们。这时只要在各处城关设卡,就是等我们自投罗网。”王天风皱着眉:“即便要暂时离开避风头,也要有个在流云阁掩护下合理的行程,而不是突兀的离开。不然你今日告假,他明日就能觉出不对来。你忘记了人们的传说吗?这里走丢一只蚂蚁,他都能找回来。”

于曼丽皱着眉道:“所以,您也发现了。他反应如此迅捷异常这说明……”

“他六年来,从来没有一刻放弃找到我们。”王天风叹了口气:“痴儿……”

于曼丽看着王天风叹息,也有些难过道:“那我们继续避着他,是不是错的,老师?或者……您写封信,表示我们都活着,过得很好,请他不要担心我们。我连夜帮您送进太守府,让他放心。他也不必再如此受折磨。”

王天风犹豫了再三才道:“我原本一早便是这个主意,明台是个念旧善良的孩子,我本就怕他心里难过,想着让明楼跟他讲。可是明楼却再三警告我,万万不能被明台知道。他人虽然讨厌,但是如此叮嘱的,定是极为重要不能违反的。”

“那您说现下如何是好?”

“就算要告诉明台。”王天风最终还是没能下决心:“我也必须先告诉明楼我的决定。毕竟这些年都是他庇护我们的行踪。如果我们先告诉明台,那明台一定心里怪明楼。我不想他们兄弟的关系陷入更差的境地了,若要说,也由明楼来说比较好。”

于曼丽见王天风如此,便也稍微放心道:“那我明日就与明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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