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因为网易崩塌设立的蛇精病小号。里面全是雷文,你们不要看我。

如梦令34

小明,你让老师看着你,老师就看着你。不要谢我,恭喜你得偿所愿,微笑脸。

另,曼丽大家的希望我都看到了~综合一下我会给曼丽一个别样的结局哒~不是风尘女子从良,也不是孤独一生的美丽~总之会无厘头的幸福哒~23333~


“明台!”于曼丽的声音让从官府处理完积压公务,刚刚跨进大门的明台感觉自己的眉抽动了一下,他抬眼看了迎接自己的程锦云一眼,程锦云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明台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展开一个微笑道:“曼丽。”

明台看到于曼丽的时候,其实有点想笑,可是他忍住了。他认识的于曼丽永远是流云阁那个风姿绰约的少女,即便在落难被捉的时候都有着令人怜惜的能力,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气急败坏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不顾尊卑的冲上来,抓住了他的官服领子,引得周围侍奉的人都顿时跪下。

明台抬手示意其他人不要紧张,只是从容的看着抓着自己领子的于曼丽道:“曼丽,我外出巡视一周,回来处理积压的公务已经很累了,不管你要说什么……”

“我也不管你要干什么!本姑娘有的时间跟你耗!在那之前,给我换个人!”于曼丽一手仍然抓着他的领子,另一只手腾出来指着身后刚刚对明台跪下的青年:“换个人监视我!我受够了!”

“怎么,方信哪里做的不好,让曼丽如此无法忍受?”明台瞟了一眼变换了跪姿无声伏身请罪的青年。

“你自己试试看!每一天!每一刻!都有个人幽灵一样盯着你!!!”于曼丽指着那个跪在那里的人:“我好心好意跟他沟通,想让我们的监视与被监视关系融洽点。结果呢?他就会回答,行,不行,请示夫人再决定。他自己没长脑子吗!”

“这是一个军人最优秀的品质,曼丽。”明台拉下她的手,拍拍她的肩:“我一向给你最好的,包括监视你的人。你要说话,会有侍女陪你的,你就当他不存在。我实在找不出一个有能力的女官来监视你,要知道……”明台微微俯身在她耳边道:“我从未见过比曼丽你更优秀的女人了。”

于曼丽看他说完直起身子就要走,便伸手拉住他的胳膊道:“我可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迷惑,我要换人!”

“抱歉,我拒绝。”明台轻松道:“而且如果只是因为你一向引以为豪的色诱法不管用了,不用气急败坏曼丽,你虽然年纪大了些,在我心中你还是那个……”

“明台!你才年纪大了!”于曼丽一拳揍过去,明台反手挡住她的攻势道:“曼丽,你来真的?”

于曼丽没有说话,只是接着出了下一招,一时间明台没有命令,周围的人都不敢动,两人过了几招,明台终于开口了:“方信,捉住她!”

本来跪着的男子迅速起身,于曼丽来不及反身抵御,就立刻被一个擒拿手按住了,她使劲儿的挣扎了一下,却动弹不得,只能看着明台稍微理了一下衣服,微笑着说完被打断的话道:“你还是那个值得我一掷万金,建城只为博红颜一笑的于曼丽。十年过去了,人呐要服输,曼丽。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你,不是吗?”

“明台!你这个王八蛋!”于曼丽气的爆了粗口,程锦云站在那里差点没忍住笑,但是作为主母的责任让她极力忍住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骂明台,感觉有点不错。被骂的男人挑了一下眉,挥挥手道:“恭喜你,曼丽,方信会好好招待你度过在太守府生活的美好时光。”言毕,方信似乎是接收到了明台手势的意思,干脆扛起了于曼丽离开,被抗走的于曼丽还在愤怒的谴责明台,直到声音完全消失,明台才迈开步子向前走,程锦云跟在他的身后,直到一个拐弯没人的地方,明台才停下来,程锦云也停下来侧头疑问的看着他,他没有回头只是道:“很好笑吗?”

程锦云赶快收了收自己嘴角的勾起,严肃道:“妾身不知大人在说什么。”

“觉得好笑,笑就是了。”明台回头看她:“能让一位美人撒气,还能再博另一位美人一笑,这可是极为划算的买卖。”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程锦云也看向他:“这是十年前的明小少最耀眼的风姿,我在闺中常常听说他肥马轻裘过市井,为给乐伎出气能打的王公子弟,被锦衣卫追的满街跑,还不忘摘花送给路边受到惊吓的小女孩道歉。那时候的明少可是肯掷夜明珠,但求美人笑的。”

“如果可以,现在也是。”明台也抿起一个小小的笑容:“所以,觉得曼丽骂我听起来痛快又好笑,笑就是了。”

程锦云终于泛起一个微笑道:“希望于姑娘能体会您的难处。”

“在我用十年的光阴暗示她的年龄,让她别在折腾的时候,我就不会被原谅了。”明台继续向前走道:“但我是发自肺腑,我只想说即便她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仍是我的半条命。”

“很显然,您的定语太不合适,以至于于姑娘听不到后面半句的重点。”程锦云将他送到了书房门口:“希望您面对将军一切顺利。”

“我猜,比面对曼丽要困难多了。”明台深吸了一口气:“但总要面对,不是吗?”

王天风花了半个上午恢复体力,又花了半个上午观察了他的处境。虽然他的房间的窗被小心钉死了,他所处的院子也只有一个小门,但是他仔细辩听了周围的声音,他确定自己仍在太守府内。院子的小门虽然上锁了,但是是他可以打开的程度,也没有士兵把守,他不会轻易的尝试去开门,毕竟明台敢这么安排,就有他的道理,他推开门要付出的代价他并不知道。更何况明台既然说了能找到他,就算他跑了也没用,到头来不过是祸及旁人,他和明台这么多年的纠缠终于不能再用死亡和避之不见来解决了。

在他的院子里有一颗茂盛的桃树,枝头已经开始慢慢的鼓起小小的芽苞,他看了很久才环视整个院子,除了他一直住着的屋子,旁边的两间他也都看过了,是浴室和厨房,还有个半间的杂物间,也就是说他之前吃到的东西都是曾经的明家少爷做的,居然还没有被毒死,味道也算正常,真是感谢上天了。如果明台的手艺和明楼一样,那他还是选择用腰带挂死在桃花树上。

这么想着,他又有点担心阿诚,虽然觉得明楼舍弃自己这样无用的棋子是意料之中的,但是那个总是做好吃的,在西域养活了他和明楼的阿诚不是那样的性格,怕是回去也要和明楼起争执。这么想着,他叹了口气回到了房间。房间的一切都是按他的喜好布置的,而且除了床褥之外并不是簇新的,明台发现他是很偶然的,并不可能立刻就准备的如此齐全,再加上那棵明显有些年头的桃花树,王天风猜测,当明台还不确定他活着的时候,当他兴建这座太守府的时候,就在此建立这样一个院子来思念自己。琴桌放着曾经自己作为如姬与他初见时弹过的那把琴,他不知道明台是怎么找到的。矮几上放着曾经他在明家喜欢独自下的那套棋盘与棋子,他闲来无聊,真的开始数了棋子数,发现也确实少了一颗。他站起身看着书柜上的书,每一本都是他在明家看过的,整整齐齐,没有一点灰尘。屋里还有一个没上锁的木箱,他打开发现里面都是当初七夕明台买给他的小玩意,那个时候明台聒噪的跟自己说着每一样世俗的寻常物件,想让他看到自己保护的这个天下最质朴的平安喜乐。他抬手抚上了里面的一个风车,那时候他愿意接过那个小木偶,或许就是因为他还是心动了吧。那位冠绝天都的小少爷据说可以让任何人爱上他,他从来不信,直到那天他看到满桌的零碎,才在心中感叹,明小少又那么多人爱,不是因为他肯掷千金,而是他为博你一笑,不惜一切。肯掷千金的人不少,能把掷金掷的如此深情厚谊,明台独一无二。

他合上箱子后退了一步,碰到身后的一个柜子,柜子也没上锁,因为他这么一碰,里面装的什么似乎滑落了,他有点担心的打开柜门,看到是里面的一个卷轴滑动了。他拿起那卷轴才发现侧面标的题签正是明台的字迹,上面又年月日,看样子是他们一起生活的日子,打开来才发现是他给明天上课时写过的一些文章样本,捡了几个看,察觉出是按着时间顺序放的,他很少做示范,粗粗数了一下,这里应该是全部了。然而最里面两个木盒特别装的引起他的好奇,打开来,看着那两幅他的画像,他愣住了。第一幅是在那个盂兰节,那位老人给他的,当时被他混过去没有给自己看,上面的题词他今日第一次看到。

“离多最是,东西流水,终解两相逢。浅情终似,行云无定,犹到梦魂中。可怜人意,薄于云水,佳会更难重。细想从来,断肠多处,不与今番同。”王天风看着画上的题词,如今再回味觉出几分苦涩,他又看了看预示重逢的那幅,便将两幅都又收起来,将柜子整理如原样合上,这时他也听到了门外有动静。

明台进门的时候,看到王天风坐在屋里喝茶下棋,一副平常的样子,便开口道:“老师稍等就可以吃午饭了。”

“好。”王天风回答他时,明台还有点不敢置信,王天风抬眼看了他一下道:“看什么?不做饭吗?”

明台有点愣住了点点头,然后退了出去,他在做饭的时候整理了一下思路,他想过无数个可能,假设过老师这样的退让到底是要进行什么计划,然而当午饭过后,他收拾了所有东西回到屋中的时候,王天风指着书桌前的椅子道:“坐下。”

明台看着一身绛色袍子掩不住颈间吻痕的王天风一本正经的指挥他坐下,他也从善如流的在桌前坐下。王天风看着他道:“殇帝二十一年元月初七,你的最后一次作业是什么?”

几乎有那么一瞬间,明台的思绪凝固了,王天风见他不说话又问了一遍:“殇帝二十一年元月初七,你的最后一次作业是什么?”

“比较三大策论。”明台终于缓过神来回答道。

“写了吗?”王天风的下个问题让明台张了半天口也没说出话来,王天风看他的样子便道:“那就是没写了。你不是说要我从今天开始都看着你吗?好,无论你做了怎样的孽徒,都是我教导不周。从今日起,我仍然尽我身为老师的本分,也不算辜负你大姐的嘱托。你没写,今日就从这里拾起来。你得空就来,我正是闲暇无事,好好给你补课。你堆积的公务下午还要处理吗?有必须去的事吗?”

“没有必须出去的事,但有公文。”明台如实回答:“在书房。”

“拿过来。”王天风点了点桌子:“应你的要求,我看着你看。不过在那之前,先回答我三大策论的比较没写,叫你背的,背了吗?”

“背……背了……”

“三大策论是哪三篇?”

“贾谊《过秦论》、柳宗元《封建论》、苏洵《六国论》。”明台不由自主的坐直了小心回答。

王天风拿过一张纸放在他面前:“默写给我看,从《过秦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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