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因为网易崩塌设立的蛇精病小号。里面全是雷文,你们不要看我。

如梦令37

快要胡扯不下去了,于是就这么完结感觉也不错呢~哈哈哈哈~




 

王天风看着他,抬起没被拉住的手,然后狠狠的对着明台的腹部揍了一拳,他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力气了,但是格斗的技巧还在,这一拳也打的明台踉跄了一下,他看着松开自己退后一步的学生,冷着脸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哭哭啼啼的?”说着他指着身后的屋子道:“被关在那里折腾了七天七夜不是你,是我!”

明台匆匆的抹掉自己的泪,跪到王天风面前抱住他的身子道:“我错了,老师。那要不换您关我七天七夜,我绝对乖乖躺着不动。”

他这话刚说完,王天风就哭笑不得,一抬脚踹开他道:“我对上你可没兴趣!”他说完就有点尴尬的顿住了。王天风虽然是世家公子,但是少年时颠沛流离,后来在军营里,因为他长相清俊,为了在同袍中不显得那么奇怪,他也学会了些粗话,若实在要说,粗鄙的笑话也是会讲一些的。可是回了天都后,这些话也都收了起来,不再说。如今被明台气急了,一下说出来,到让自己学生又呆住了。

王天风清清嗓子,对着仍然一只手拽着自己衣角,呆看自己的明台又补了一脚,彻底踹开他后道:“看什么!”

明台低了头,一个打滚站起来道:“老师……”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王天风叹了口气,又道:“进来吧。”

两人在屋里坐下,明台给王天风泡了茶倒上,王天风看他又要跪在自己面前,挥挥手道:“算了,当初我去找你不是因为要跟你讨什么桃花债,我离开,也不是因为你和锦云在一起,也不是因为朗儿。你自己想的太多了。”

“您明明已经要去见我了,为何……为何又走了?”明台在他身边坐下,王天风瞟了他一眼,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其实元帅和你大哥都是和亲王的人,我是有察觉的,但我没有证据。而且我也不想在涉及政治的斗争,那对我来说太过危险。所以在我发现我不再有生命危险之后,我询问了你大哥你的情况。我与他虽然脾气不和,但是相互算得上了解,他的避而不谈令我很担心。大姐走前将你交给我照顾,我不能辜负她的嘱托。我回去一来是不希望你会对当时在战场上的决定有任何内疚,毕竟你是个重情义的孩子,我不希望你觉得是自己造成了我的死亡。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我当时去其实是想要带走你的,甚至做好了你不肯走,我让郭骑云打晕你也要背着你大哥带走你的计划。当时的政治环境,只要是明家人就无法置身事外,我不能让你那么靠近危险。可是,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你已经做过了选择。无论你和锦云是真是假,孩子是不是你的,从你扶正她的那刻起,有没有孩子都不重要了,你已经选择了站在和亲王的队伍,如果他不能胜,明家就是死。那个时侯,再带走你已毫无意义,我再出现也只能成为不利的因素,甚至影响那你判断的因素。所以,我选择走。我的去与离都和誓言无关,我只是在当时情况下做出最有利于大局的选择而已。我无数次在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胜了,还好你们都活下来了。明台,作为你的老师,我应当对你的现状负责任。不择手段是我教你的,但是我忘记了告诉你,这是为求死。”

明台几次颤抖着手想去碰他的手,却始终没有抬起来,反而是王天风先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你想让我原谅你,又觉得自己不可原谅。正如我告诉过你的,有些错误是不能回头的,那就不要回头了。”

明台猛然抬起头看着王天风,王天风也正视着他:“你今天进来的时候,没有开锁的声音,那天你走的时候没有锁门。但是我没有走是因为我想对这件事有个了结。曼丽很喜欢锦瑟城,这也本就是你为她所建之城。她想在此生,在此死。这里很好,是天朝有史以来实际控制疆域最辽阔的纪念丰碑,也是我曾经戍守过的地方,我也很喜欢这里。你已经是一方太守,万民仰仗,做事也不能再向以前一样随心所欲。十年了,不要觉得你是一招棋错,因为扶正了锦云才有了今日的无法回头。当初,你答应完成我的任务,还答应和亲王为他效力,并因此娶了锦云证明你的诚意时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明台有点惊讶的看着王天风,男人笑了一下:“我可是你的老师,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吗?那时我自觉时日无多,有些话不说也罢。当时我去找你本就是私心想着你总还能撑个一年半载的,为我哭一番再娶新人。我也好将在悬崖峭壁上的你往回拉拉,却没想到一回首,你已和别人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造化弄人,均是天命,明台认命未尝不是归宿。”说着,王天风松开了他的手:“你既然发现了我,我也没有再离开的必要。为你大哥的头痛,你也总要让他省省心。如果我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就给我和曼丽开个军队临时调用的证明,让我可以和不告而别的主管有个交代,我和曼丽还在流云阁洗菜,你仍做你的太守。我们会在民众中看着你,和他们一样仰望你。”

明台手抖着,半天在努力握紧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深吸一口气,有点哽咽道:“无论如何,老师都不考虑留下来吗?您可以继续做我的老师,或者如果您愿意,还可以继续做朗儿的老师。您没必要再去做那些洗菜的辛苦工作……”

“明台,我所想守护的就是这样的人。这句话是你说的。”王天风打断了他:“那些普通的人,他们日复一日的种地,放牧,洗菜,做饭,没有宫廷的斗争,都是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出生在军人世家,如果没有流放,我和你一样不会懂得普通人的生活有多么简单与艰辛。我懂得以后才会‘胸无大志’的想要保护他们,兴亡具是百姓苦。我和陛下想的不一样,陛下想要的是万邦来朝,这没错,我也如此期待着。但是我做不到,我能做到的只有让他们有一方可以安静耕种的土地,即便赋税重重,但也能养家糊口,存下余粮。我曾经拼了命的去抗倭,也是为了波涛万顷,渔民能够不让倚门而待的妻儿失望。所以,我现在仍要回到他们之中去,这样普通细碎的生活是明小少所不能体会的。”王天风说着抚上了坐着的椅子:“这把紫檀的椅子,够寻常家庭吃上一年了,也只有用珠玉养大的你能毫不在意。我很庆幸是你在做锦瑟城的父母官。”他说着又兀自笑了一下:“至少你不会贪墨银子,不是吗?”

明台侧耳听着,似乎下了什么决心,然后才道:“老师若执意要走,我定然会听从的。只是有两条,第一,老师之前说只要我愿意学,仍愿教我,这话还作数吗?”

王天风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不死心再耍幺蛾子,但自己才说没几天的话,只在不好反口,只是道:“我不能再留在府上。”

“老师只要愿意教,我愿往。”明台一句话堵住了他,王天风皱了眉道:“不被任何人发现?”

“我保证。”

“你的保证毫无依据。驳回。第二呢?”

“您不能这么走。”明台倒也没纠缠于第一条,只是说着起身在桌上的小抽屉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道:“你也总不能这样见曼丽,总要让学生我伺候您至少把背上的印记给揉开了,您在自己抹其他的地方。”

提到这个,王天风本来平下去的气顿时又上来了,可却也无法反驳,心说这小兔崽子最后还要再占次便宜,但是他心说最后一次,咬咬牙便过去了,扭捏作态,反而显得他有问题。这么想着,他也没有拒绝,只是伸手就开始解衣服,然后趴在塌上,背对着明台道:“那你手脚麻利点。”

明台没想到王天风会同意,这会儿布满印记的背裸在他面前,他咽了咽唾沫,心中骂了自己两句,倒了油在手上,开始轻轻的推揉起来。许是这些天王天风却是太疲惫了,又或者精神绷的太紧,明台满头大汗的完成了所有背部的涂抹后,发现王天风竟然睡着了。他小心的将他翻过来,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就那么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安静的睡脸。老师的身体是真的变差了,曾经毒蜂怎么肯能会在这种情况下陷入睡眠,又怎么会在这样的动静中还不会醒来。他的呼吸缓慢,就连手也在明台加了两床被子,生了两个火炉后才变得有点暖起来。这让明台再次开始烦躁起来,他怎么能让这样身体的老师离开这温暖的环境,去住在那阴冷的工人住的小木屋,在这么寒冷的天里,把手浸在冷水中去洗菜。他的老师是兰芝玉树,就算不能从军了也有多的办法可以为万民造福的。他选择去洗菜,不单纯是对政治的失望,他还想离开自己的身边。

明台终于抬起手,轻轻的抚上了那鸦黑的发,喃喃道:“所以,给我的惩罚就是……您可以看到我……而我不能看到您……是吗?”


并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再胡扯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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