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因为网易崩塌设立的蛇精病小号。里面全是雷文,你们不要看我。

放个深不可见的脑洞

这是个来自于深不可见脑洞的原创BG

是个BE

是个渣

没有细节

就是神经病的脑洞

天雷滚滚

令人不敢置信

毫无细节

我只是想找个地方放一下

这样你都要看么

看了任何应激我都不负责

现在点叉还来得及





在英州,惠家是毫无疑问的第一世家,惠家的当家有七个儿子,各个都是一时俊杰,在这乱世惠家毫无疑问是整个英州的主心骨。但是惠家最令人称道的却不是这七个儿子,而是惠家唯一的女儿惠琳琅。惠家大小姐出生时,天现彩虹,白鹤飞鸣,已经有了七个儿子的惠老爷对于这个带着祥瑞出生的女儿极为珍爱,将她当做儿子一般抚养,和哥哥们一起念书,惠琳琅七岁时,名士孟园路过英州,在惠家做客时曾在惠家小辈里,单单就挑出惠琳琅来对惠老爷道:“此女贵不可言。”

惠琳琅没有辜负孟园的评价,她十六岁就已贤德仁孝,聪慧睿智名满英州,英州数得上名号的家族,无不希望能求娶惠家大小姐,然而惠老爷却答应自己的女儿,由她自主选一个夫婿,因此拖到了二十岁也未曾订婚。惠家大小姐到底要嫁一个怎样的人,是英州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琳琅,你不如就应了我哥哥的求婚吧。”章懿托着下巴看惠琳琅在桌前坐的端正,看自家的账本:“这样你就搬到我家来住了。就隔一道墙,我们还可以天天在一处玩。”

惠琳琅抬头看向章懿,温和的笑了一下,抬手抹过她有点弄脏的脸颊:“你又是翻墙过来的,小心叫章伯父抓到,又要罚你。”

“那你还不快嫁去我家,这样我就不用天天翻墙来找你玩了。”章懿拉住她的手:“快答应我嘛!”

惠琳琅假意叹口气道:“可惜以你的年纪,我若嫁给你哥哥,没几年,你就要嫁给别人了。”

“那我就不嫁人,永远和琳琅在一起。”章懿的话惹得惠琳琅又笑了起来:“胡闹,章伯父再怎么样,也不会这样纵容你的。”

“那我就和琳琅嫁给同一个人。”章懿虽然瘦小,但是纤细的手却很有力,她仍旧抓着惠琳琅的衣袖不放:“琳琅喜欢的人,一定是盖世英雄,我自幼身子不好,若是有了孩子,也是托付给琳琅最放心!”

“你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就真的跟你恼了!”惠琳琅急的站起来:“说了多少次,不许这么说!”

“我错了!我错了!”章懿见她甩开自己的手,真的生气了,便急着道歉,却还是不忘道:“琳琅!记得我们约好了!我们要嫁给同一个人!”

这段年少时的话,竟全让章懿说中了,然而惠琳琅当时却将这当做一个玩笑。惠家大小姐没有嫁给一个盖世英雄,二十二岁的惠琳琅在章家的宴会上遇到了行军至英州修整的钱金。英州大族封氏的小公子少年浪荡游侠时在都城和钱金有过一段青葱岁月,因此天下混战,钱金领着他的一支“勤王小队”路过英州时,封小公子热情接待了他。

钱金虽然是个闪闪发光的名字,祖上也做过大官,但是到他这辈已经落魄了,只有个虚名。惠琳琅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正是封家公子坐在席上,对不知道怎么吃眼前精致菜肴的钱金打趣:“钱金,你这样也配姓钱么?”

那个男人只是笑了笑,没有做声,索性不作态了,径自拿手抓了羊腿来啃,也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与窃窃私语。章懿坐在席上,侧身咬着惠琳琅的耳朵道:“我早就想这么干了,琳琅。”

这是惠琳琅第一次没有劝阻章懿出格的想法,她只是看着那个叫钱金的男人。席上的公子们皆是华服,只有他是走到门口才卸了甲胄,一身粗衣,样子并不英俊,如果说有什么可取之处的话,便是那双眼睛。明亮、坚定的只有眼前的饭。

当他终于吃饱后,站起身向主人,也就是章懿的父亲行礼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钱金要借粮,章老爷有点惊讶的问他借粮做什么?钱金回答:“勤王。”

周围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满堂哄笑,章老爷也笑着让他休息几日,皇帝不急着他一个人救。这其中轻蔑的意思,钱金不会听不出来,但他没有什么表情,也只是礼貌的告辞了。借不到粮食,是钱金预料中的事。他没有太沮丧,决定明天再跟封家提一提,就在他蹲在驻扎地的帐篷里发愁时,他的堂兄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跌一个跟头的冲到他面前:“阿金!惠琳琅要见你!”

钱金愣了一下,惠家大小姐之名不仅声振英州,更是远播海内。关于贤德聪慧他无从了解,但是从刚才席上来看,端庄美丽确实名不虚传。她是明珠,柔和的光芒将身边明澈灵秀的章懿融在其中,夺而不刺眼。非是其他庸脂俗粉可以比拟,但也不是他能多看两眼的人。

“是惠小姐的丫鬟来传话吗?”

“不是……”堂兄鲜于慎缓了口气才道:“她自己,她自己一个人来的!”

钱金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推开鲜于慎,跑到营地门口的时候,连鞋也没穿上,想事情抓乱的头发还在风里飘着,比他高半头的惠琳琅看着他傻傻的望着自己,也不着急,等着他开口。钱金咽了好几次口水,才道:“惠大小姐亲自来,不知为何?”

“你不是借粮吗?”惠琳琅反问道。

“您……您……要借我吗?”钱金不敢相信。谁都知道英州最有权势家底最丰厚的便是惠家,而惠家大小姐及擅理财,因此数年前惠家的一切就都由大小姐打理。如果惠琳琅肯接他钱粮,那么进京勤王则会顺利许多。

“为什么要勤王?”惠琳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又问:“如今天下的局势,勤王无用,你的想法不会太天真了吗?如果你愿意带人回乡,我可以再多给你一倍钱粮。一来你们回去跟乡里也有个交代,二来早早离开英州,也能消停些。”

“如果大小姐觉得我们在城内扰了清净,我明日就出城。”钱金这话说的平淡,也没有赌气的意思,但是很显然没有放弃勤王的目的。

“为什么一定要勤王?回去过安稳的日子,不好吗?天下总有人救,不差你一个。”

“对大小姐来说,自然如此。惠家富甲一方,府兵不可计数,惠氏七子名震天下,天下乱了,大小姐依旧能锦衣玉食,所以有安稳日子。我们一路而来,因为兵乱良田荒芜,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我与族人远离家乡,北上勤王,就是为了廓清天下,使万民太平!”钱金的目光平静而坚定,惠琳琅看着他,沉默的让钱金以为这位大小姐在累积愤怒,准备给他点颜色看看的时候,惠琳琅突然笑了,她开口道:“我听闻钱公子还未曾成家。”

“是。”钱金有点不明白惠琳琅突然话题的转移是为何。

“那么钱公子可愿意娶我?”惠琳琅的这句话让钱金彻底蒙了,他站在原地,瞪着这个天下世家公子们都想娶的女人,使劲儿的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惠琳琅又笑了起来:“你不是在做梦。”

英州惠家大小姐嫁给了寿州小混混钱金,即使在钱金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后,也仍旧令世人感到不可思议,当初在英州“要饭”的钱金到底是靠什么打动了惠家大小姐。

惠琳琅的选择只得到了父亲和哥哥们的理解,就连母亲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居然要跟着一个“要饭”的小混混征战在外。后世的史学家们每每提及惠琳琅的选择以及她对钱金的辅佐,从不吝啬溢美之词。

她的嫁妆支持了钱金的“勤王”,使无立锥之地的钱金在战乱中占据了有利的战略要地许州作为根据地,钱金一应后方供给皆由惠大小姐掌管,从无差错。惠大小姐智计无双,还是钱金的谋士,她不但自己为钱金日日筹划,还亲自求了有“奇谋”之称的三哥入钱金麾下,从军辅佐。康宁二十六年,钱金麾下大将勾结封氏谋逆,趁钱金外出征战攻打许州,为了保护许州,惠琳琅联合鲜于慎镇压叛乱,亲自执剑上城台抵御入侵,又只身于战场上说服攻城的封家大公子退兵。惠琳琅嫁给钱金后五年,钱金便从当初“要饭”的小混混,一跃而成割据一方的诸侯。惠大小姐也因为在军中的威信以及钱金对她的敬重,仍旧被尊称为“惠大小姐”。但即便被叫做大小姐,可她到底是钱金唯一的妻子,婚后五年,始终未有所出,她也做主给钱金纳过妾,却被钱金接连拒绝了。最后,倒是惠家先坐不住了,连续请了几个名医来看,最后的结论都是惠大小姐无法生育。尽管钱金表示不在乎,可以从族人中给惠琳琅过继儿子,但惠琳琅不答应,她耐心的劝说道:“夫君,如今天下纷争,一时难以平定。您须得有一个有贵族血统的继承人,才能守您开创之业,为国效忠。”

“琳琅,你刚嫁我的时候,都叫我阿金。”钱金似乎没太在意惠琳琅的话:“现在为什么不叫了。”

“您是将军了。被人听到我这么叫你,不妥。”惠琳琅简单的回答后,她伸手按住了准备凑上来亲她的钱金:“我心里有人选了。是与我自幼一起长大的章懿。如今她年纪大了,仍不肯出嫁,章伯父也没有往日那么苛刻女婿人选了。章氏为大族,对你多有助益。但是更难得的是,章懿自幼偏爱兵法,堪称鬼才。只可惜身为女子,不能一展宏图。你若娶她为平妻,不但能得到章氏的支持,得到一个有贵族血统的继承人,更重要的是,我在后方时,你可带她随军,有她算无遗策,作为智囊,您自可高枕无忧。如果您同意,我现在就派人去英州提亲。”

钱金坐在那里,看着冷静分析的妻子,半晌才开口道:“琳琅,你爱我吗?”

惠琳琅愣了一下,然后道:“夫君今日突然问这个做什么?我若是不爱夫君,当初为何嫁给夫君,说服父兄,举族相从。”

钱金苦笑了一下:“没事,我只是问问。娶章懿的事,我听从你的意思,一切由你安排。”

婚后五年,惠琳琅为钱金娶入章氏之女,这位章夫人甚得宠爱,嫁入之后,钱金时时将她带在身边,征战也随军而行。因此军中还曾有过为惠夫人报不平的声音,因为章懿于礼仪不甚上心,但在军中却未有计谋落空,讨厌她的人都背地里说她是狐狸精。也有下臣公开在钱金面前指责章夫人的,也都又钱金打哈哈带过去了。章夫人同惠夫人一起说服了钱金在看起来最危险的时候奉迎了流落在外的天子,并在婚后三年为钱金生下了两个儿子,生产的积劳还未缓过来,便不顾众人反对,跟从钱金与封氏一族大战,并在扫尾的战役中病逝在战场上。

惠琳琅在城门口,看着扶棺回城的钱金,看着大获全胜的军队,全军素缟,永远不会失态的惠大小姐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靠在自己丈夫的肩头哭泣。她想到年少时,爬墙而来的章懿抓着她的衣袖说:“琳琅喜欢的人,一定是盖世英雄,我自幼身子不好,若是有了孩子,也是托付给琳琅最放心!”她们嫁给了同一个人,嫁给了她惠琳琅看中的盖世英雄,她身子不好,仍旧为了辅佐钱金呕心沥血,最终将儿子托付给她。但是如果可以,惠琳琅宁愿这只是个梦,醒来后,章懿还是那个刚刚爬墙而来的少女,眼前的一切不过也都是她口无遮拦不吉利的话形成的梦境而已。

但无论如何钱金和惠琳琅都失去了章懿,钱金文采很好,写了很多哀婉动人的悼念。但是失去了章懿的钱金也失去了在前线所有的幸运。尽管后来的战事都算不上顺利,但是凭借当初奉迎天子,掌握天子的优势,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钱金终于掌握了大半天下,他当初廓清天下,使得黔首安宁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当然,钱金也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往日的惠大小姐也终究成了将军夫人。章懿的两个儿子是惠琳琅一手带大的,将其视为亲母。至此,惠琳琅悬着二十年的心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可是很快,她从心思单纯的小儿子口中听出了一种可能,一种钱金不满足于此,要再进一步的可能。

钱金不用总是外出征战后,惠琳琅基本很少询问朝中的事宜,多数只是打理家务。当她在犹豫安慰自己这只是小儿子多想了之后,来为她量身的裁缝则让她真的开始不安。那位裁缝言明了是要为她制作新礼服,但是她被封一品夫人的礼服仍是新的,在表示俭省,不需要新礼服后,裁缝笑道:“夫人,那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惠琳琅那天等了很久,钱金小心进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还没有睡,坐着等待自己的妻子。他心中一暖道:“琳琅在等我吗?下次我早些回来。”

“为什么要做新的礼服?”惠琳琅的问题让钱金一愣,然后笑道:“琳琅聪慧过人,瞒不住。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百官进言,请陛下封为我为异姓王,陛下已经恩准了。就等正式的诏书下了,你就是王妃了。未免到时匆忙,就叫人先做了。”

“我朝立国,太祖有言,异姓不封王。夫君这是要僭越吗?”惠琳琅冷下的脸让钱金愣住了,他克制住了自己涌起的怒气,握紧手道:“我为平定天下立下大功,不够资格封王吗?”

“如果夫君僭越,那与当初挟持陛下者有何异?夫君起兵勤王,还天下太平的目的已经忘记了吗?今日能进异姓王,他日是要再进一步吗?”

“琳琅……”钱金试图放软声音劝道:“我已是这个年纪的人了,天下还未平定,或许仍要征战。就算不为我想,也要为儿子们,为当初冒着生命危险跟从我的人着想。我要坐这个位置,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大将军的位置都不能保护,异姓王也会有一天不能保护,最后还是要在青史之上留下弑君篡位之名吗?”惠琳琅也握紧了拳:“我一生自诩从不会看错人,二十年来也一直认为当初嫁给你是我一生最好的选择。却没想到而今我一败涂地。”

钱金被她说的终于压不住怒气,第一次对惠琳琅强硬道:“谁说我要弑君篡位,难道不是陛下效仿上古,禅位于贤!你也会母仪天下,成为最尊贵的女子!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琳琅!我也只想和你并肩而立!”

“如果我想成为尊贵的女子!我想成为皇后!”惠琳琅也难得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二十年前,我嫁入宫中,现在已经是太后!”

惠琳琅说完转身离开,这是结婚以来第一次,钱金突然有点害怕,他第一次觉得相伴二十年,最懂他的妻子,他突然一点也看不懂了。当初她如同九天玄女一般出现,说要嫁给他,助他走到今天,他一直以为她是爱着自己的,欣赏自己的。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懂她。

虽然封王之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是因为惠琳琅强硬的态度,钱金到底是放下了这件事。尽管谋士们对此多有异议,但是钱金还是努力压下去,只是希望后面能跟惠琳琅再好好谈谈,如果她实在不愿意,不当便不当吧。钱金是这么想着的,特别是那次争吵后,惠琳琅次日也没什么异常,仍是井井有条的处理家事,一处休息。夫妻哪有什么隔夜的矛盾,更何况他的妻子是明理大度的惠大小姐,总是能懂他的。他们夫妻相伴二十年,即便娶了章懿,但钱金一直觉得他和惠琳琅才是真正的夫妻,自己做了异姓王,哪怕日后成了至尊,没有惠琳琅做王妃、皇后,他自己也不想做异姓王和皇帝。他身边的位置,就是留给惠琳琅的。不是因为名分之类的,也不是因为他说到底心里更爱惠琳琅,只是因为他的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超越了普通的情爱,他和惠琳琅已经是不可分割的共同体了,要他的生命没有惠琳琅,那无异于要他半条命。

但是,他没有想到,在皇帝正式下旨的前一夜,在宫内处理事务的钱金接到了来自府中的噩耗,惠琳琅服毒自尽了。他不顾礼节,宫中驰马赶回家的时候,惠琳琅的遗体已经僵硬了。他悲痛不能自己,三日未能上朝。惠琳琅走的非常决绝,没有任何预兆,烧光了所有的文稿,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但是钱金却知道,这是她此生最后一次劝谏他,也是唯一一次要他必须听自己的。

“琳琅,你一辈子看什么都对。”钱金在惠琳琅的牌位前插上香的时候,突然开口说话:“但是这次,你看错了。我要向你证明,你错了。”

惠琳琅的死引起了不小震动,钱金的政敌们甚至怀疑是他害死了不同意他进位异姓王的妻子。对此钱金没有任何辩解,甚至和他深切悼念章夫人不同,文采斐然的他从来没有为惠夫人写过任何悼词。他还是接受了皇帝的封赏,却没有如人们所料的那样更进一步。

六十岁的钱金在王府去世的时候,身边只有已经被封为世子的长子,这个眉眼间与章夫人相似,性格却得了惠琳琅沉稳的儿子恭恭敬敬的站着,钱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鸿儿,孤这一生……只有一个妻子……你……你要一直……一直记在心里。”

他看着自己长子顺从的跪下承应,便闭上了眼睛。这个一生让天下畏惧的枭雄,离开的如此平静无波。

钱金长子钱鸿在继承王位后一年,接受了皇帝的禅让,建立了新朝。追立钱金为太祖时,由于惠夫人与章夫人当初是平妻,钱鸿又是章夫人的亲子,因此下臣们小心翼翼的问新帝该追封哪位夫人为后。钱鸿没有犹豫的回答了。

千载之下,史书之上,太祖皇帝钱金,惠后惠琳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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